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弋戈回答:“有空就去,再说吧。”
弋子凡看她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装模作样的脸上竟浮现一丝真实的不忿,冷笑了一声说:“你还真是任性,是因为知道不管怎样爸都不会怪你吗?这就是他们常说的,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吧。”
弋戈觉得稀奇极了,恐怕也只有在弋子凡眼里,她才会是“被偏爱的”那个。
她故意没接茬,吊儿郎当地拍了拍弋子凡的肩,回头往祠堂里看了眼,“没事,你也可以的,争取早日上谱。”
说完抬脚便走,走了两步却又倒回去,像是忘了什么似的,“哦对了,到时候顺便帮我把名字划了,谢啦。”
她笑得一脸灿烂,再没等弋子凡回话,拉着蒋寒衣走了。
蒋寒衣搭着她的肩膀,叹为观止:“你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真是年年渐长。”
弋戈牵住他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扬眉一笑,“过奖过奖。”
*
在桃舟,日子总是待不腻,蒋寒衣的假延了又延,弋戈笑他是“自此君王不早朝”。
夏日悠长,弋戈这天中午吃完饭又犯困,睡了个把小时醒来,蒋寒衣不知又去哪了,连带着中秋也不见狗影。
弋戈也没管,想起昨天小外公拿来的两个大西瓜还镇在井里,便兴冲冲地想去吃西瓜。
走到院子里,听见一阵滴滴答答的脚步声,竟是中秋单独跑回来了。
弋戈奇怪,问:“人呢?”
问完,忽然发现中秋脖子上多了个东西,仔细一看,居然是块金牌。弋戈忽然想到什么,低头一看,果然见金牌上写着——
树人中学第二十六届田径运动会 男子 4x200 米接力赛 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