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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吐了一口苦水,这一趟车坐的我是云里雾里啊,好家伙,晕的要死,这司机大叔嘴还不停,句句都有哏,我这人还不喜欢让别人的话掉地上,一路上折磨死我了。
要不说京油子卫嘴子。
“年儿!”
沈见山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我转头看去,他正半藏在一辆别克车后面。
这是包如龙从浙江开来的。
我踉跄了一下走了过去。
没见到包如龙的身影。
“老包呢?”
“嘘!”
沈见山把手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把我拉了过去。
“年儿啊,这回真是兔儿爷掏耳朵——崴了泥了!你还记得不,咱们大一刚上学那次,在教学楼里,跟那次一样!见他妈鬼了!”
沈见山神情仿佛遭受到了巨大的惊吓。
他戴着渔夫帽,穿着无袖夹克,手里还提了根鱼竿还有一条鱼。
“我靠,都这会儿了,你还提条鱼。”
我对于沈见山表示不解。
沈见山急的把鱼提了起来:“九斤啊!正口!我本来都以为今天要打龟了呢!”
“得得得,你乐意提着就提着吧,老包到底是什么情况?人呢?”
沈见山这会儿也意识到了得说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