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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场面尴尬,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呃· · 呵呵,叔好!”
“嘿!小家伙,还记得我不?”
又一个五大三粗,操着破锣嗓子的五十来岁女人拍了我一巴掌。
我一回头:“诶·· 您是· · ”
说实话,我们家亲戚不少,不过这些年有的出门闯荡,有的住的远,来往倒是也有,只是我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表哥替我介绍道:“这是你妈,也就是我小姨,她的干姐姐的妹妹,你得喊干姨。”
我听着表哥的介绍更晕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干· ·干姨。”
“诶!小家伙,你忘了,你那年还到市里我们家去了,那天· · ·”
不等表姨说完,又一个三十来岁的少妇领着一个大高个子的男的来到我跟前。
那男的块头比我大两圈,个子少说也有一米九往上,留着寸头,嘴里还嗦拉着一根棒棒糖,看起来有些愣。
我一看这个个头,立马以为是我那个堂表哥哥。
“哥· · ?”
女人听我这么一叫,噗嗤笑了:“年儿!你这孩子,我是你小姑,这是你弟弟啊,你忘了,那年你堂弟生下来之后,你跟你爸还去天水吃过酒席呢。”
我一拍脑门,确实有这么档子事儿。
我这位小姑,是我幺爷的二闺女。
我太爷兄弟几个,有后的就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