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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年关（第1页）

现在手里还有五千多块，三哥这笔钱先记着吧，等以后有钱再说，现在先把个人带利的还上。钱在手里一撸赤就没了，能还就多还点吧。先把于大哥那份还了，三哥借的那份也能还了，对，回家看看，安排安排，也能帮三哥减轻点负担。三丫说吃饺子咋没给我带回几个。我说没剩几个，你总吃面食咋还吃不够呢？三丫说那能一样吗，我就馋妈包的饺子。小时候妈包饺子我要吃包子，妈包包子我说吃饺子，让妈拿笤帚把我好顿打，说我搅禁子。后来妈就包一半包子一半饺子。我说那你应该要油饼，三丫白了我一眼，你是不是嫌我妈打的轻。

我把要还饥荒的事和她说了，三丫说去了过年钱，好像不够这两笔钱的数，三哥那份两千，咱家就两千五，在加上利息，就得五千多，咋没钱春节去妈家也不能空手去，我说咱家过年少留点，三丫说没有留那份，都打算出来了。要不先把三哥那份还了，咱那份先不还，到卖粮时再把于大哥这份还上，咱们往下也不能挨憋，没有出钱道，你知道遇上啥事，手里一个钱没有到急用时上哪借去。

“也行，说不道念不道就兴整出来一份人情份子，我刚才听你说爹借的钱没利息，过年去串门，这钱不能让爹花，咱们得花这份人情钱，爹妈不说啥，小军两口子知道了心不痛快。”

“那行，我先把三哥那份借款还了。让三哥也减轻点负担，以后有钱了，三哥自己的那份也还了。”三丫说今天晚了，明天早点去，下晚还钱人家没地方搁。还得担一宿心。我想想也是，现在这点银行早下班了。

三丫说你吃饱了，我得做饭，我说我吃的是中午饭，走了这么远的路，早就消食了。她说中午饭她也没吃，孩子一劲儿闹。我接过孩子让她去做饭。孩子很精神，到我怀里就呵呵的亲我脸。我从兜里掏出他姥给的钱，小家伙儿高兴的攥在手里，三丫说中午我咋没想起来用这招呢。

农村这时候都没啥菜，三丫淹的咸菜成了桌上的主菜，再就是嗮的干菜，茄皮子，黄瓜条子，土豆干，滑菜，上顿下顿的这几样，嘴巴淡出鸟粪了。我有点怀念食堂的伙食了。难怪那几次回来三哥说就盼着吃点好的。看来，过完年打工还得去那，不能轻易挪地方，有的地方活好，伙食不好，有的伙食好，挣的少。像食堂这边挣的一般，伙食好，家里都跟着改善伙食，这一点就是在别处得不到的待遇。

我还得去食堂打工，最可心的是不耽误家里伺弄地。到征地时请假不扣工。寒暑假愿意找去劳务市场，活也挺多。还是在家熬过漫长的冬天再说吧。吃过早饭我揣上钱去了于老大家，他以为我又来借钱，就说现在他也挺紧，过年钱不知道上哪颠兑呢。我说于大哥我是来还钱的，他说这可解了他的难题，他这样人上哪借钱不好借，年前还没有请他做活的，只能干憋了。我说把三哥那份还了，我自己那份卖粮再还。

于老大从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从中找出三哥的那张借条问我还这份，我说还这份，于老大从我手中接过钱，数了数，又把利息三百给了，他才把借条给我，我说着感谢于大哥的话，揣起借条去了三哥家，我把借条交给三哥，三嫂说这钱真不用你还，我们手现在也没钱，等往后下来钱了，这笔钱得还你。不能让你还。”

我说这事就这么地了，你不还给花二千多吗，那个钱就不给你们了，这个钱不用你们还，你们现在也挺紧的。”三哥说“那就这样吧，咋的我现在也没钱。”问我年前去不去赶集去，我说赶集闹闹的，过年也没啥买的，年节好过。

三哥说去集上把黄纸买了，过几天去上坟，我老丈人那边，还有咱家爹妈，早点给送去，也让他们办置办置年。春节在人们不经意间来到了，三哥说别买对联，别放鞭炮。两个姐姐出阁的人，属于外姓咱管不了，咱哥俩就得遵守这规矩。我说这样我还省了鞭炮钱了。

正月初二那天，天气转暖，结婚拜新年的人都赶这一天回娘家，三丫去外面走了一趟，回来问我想去妈家住几天，能不能陪她去，如果不可以，她想自己去看看，晚上再回来，把孩子扔家一天。我到外面看看，天也挺暖和的，要不咱俩抱孩子去，你去呆几天，我在家能烧炕，屋子时间长了不动烟火会上冻的。她说我怕把孩子折腾冻着了，为了一个串门子不值个。我说你自己考虑好，要想多待几天你就抱孩子，自己 到那瞅瞅就回来也中，我没意见，看你自己咋选。三丫说还是自己去吧，爹妈指定想外孙了，想就想吧，等种完地去呆几天，把我大儿冻着都跟着遭罪。

三丫换衣服时，精豆就哭，看到他妈出屋哭的更厉害了。我抱着他在屋里来回走，他依然看着窗外哭。三哥家的两个小丫头来才把他哄好。

中午给孩子冲了一杯奶粉，小家伙儿摆头不吃，嗦一口就漾出来，不吃就哭，到了要黑时，三丫的车子才进院。孩子看到他妈回来，在我怀里一个劲儿的往外拽。三丫有好几个月没去妈家了，想家的滋味可想而知。把孩子扔一天了，她也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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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缓了半天劲儿，冷气出去了才接过孩子给孩子吃奶，没等孩子吃完，她就撂下衣襟不让他吃了。我问他咋不让孩子吃饱呢？他说孩子空腹不能吃太多，过几个小时再给吃。她说现在涨的疼，过年了，给你也改善改善伙食，你把这两个奶房吃一半，给你儿子留一半就行。我说儿子看着呢，我动了他的口粮，他就恨我了，更不会认我这个老子了。

三丫把孩子搂在左胸口，背对着右面，我在孩子后面掫开三丫的衣襟，咕哝咕哝的吃起来，孩子听到动静要回头看，三丫把住孩子的头哄着他。吃的差不多了，我坐回一边，三丫又把孩子的头放到右胸口，我又跑到孩子后面，把这个乳房的奶吃了半天，还想再吃几口时，三丫说好了，，好了，得给你儿子留点，孩子猛的扭过头，看着我的嘴角的奶痕，咔咔的哭了起来。

我摸着他的小脚，“别哭，别哭，爸爸替你尝尝，还有那么多。大儿够吃。”在家呆了一个多月，学校那边要开学了，刘哥来找我问我是当天去，还是提前去。我说当天去也赶趟，学生有头一天去的，都在外边吃，开学那天中午咱们到那做饭赶趟就行。

刘哥说想提前去，先把孩子送去学校报到，孩子的东西挺多的，连驮孩子再驮东西，他车子驮不下，看我能不能给他把东西捎到食堂，要不然就得返回来再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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