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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笑了两秒,她赶紧咳嗽一声,将旁边蹦跶的小花抱了起来。
花傲天歪着花苞,差点没抓稳自己的裤衩。连忙拎了拎,又疑惑地看了过来。
方丈也看了过来。
虽然小花没有脸,但一人一花动作,居然有某一瞬间的重合。
“方丈啊。”楚云眠想了想,还是直接问了出来,“听说冥火佛昙这么多年无法发芽,我是说,我是说如果啊……”
“如果我也种不出来,你们真的要拿佛子做花肥啊?”
自从上次虚梵大师说起“佛子的其他用途”,整的和恐怖片一般,就给楚云眠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甚至半夜睡迷糊时,还做过虚梵、虚悟大师被清蒸红烧埋地里的离谱之梦!
打了个哈欠的方丈抬起眼皮,慢吞吞梳理了下那鸦羽黑发:
“谁告诉你的……不会是虚梵告诉你的吧?”
楚云眠的呆毛警觉地翘起:“什么意思?我被驴了?”
方丈:“嗯……啊……没那么严重,小孩子家家操什么心……”
楚云眠默默低头,看着还矮自己几寸的纤瘦少年。
仿佛读懂了她眼中之意,方丈咳嗽的声音顿时变得更大了——然后几乎同时,他俩突然往某个方向看去。
有人在靠近。
方丈沉吟了下,突然脸色大变。
楚云眠眨了眨眼,表情甚至泛上了一抹无辜:“哦是虚梵大师……”
她不出所料地看到对方脸色大变。
但一切为时已晚。
周围的结界突然被破开,宛如碎裂的镜片从半空滑落,举着鸡腿路过的发财嗷呜几口,将逸散的力量啃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