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来我就变了。你追一个东西追了几百万年还追不到,你会疯。你不疯,你也会变。我开始觉得光是吞掉它们太轻了。太便宜它们了。它们把我的一切都毁了,我凭什么让它们死得那么痛快。我变了。我明明可以一瞬间把整颗行星的本源抽干,但我偏不。
然后我再把它们的本源抽出来。从边缘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中心挤,像挤一个装满血的器官。让它们知道什么叫疼。不是肉疼——是行星在疼。是它们的母星在疼。是它们脚下的土地在痉挛,是它们头顶的天空在龟裂,是它们喝了无数代的水在一瞬间蒸发成毒雾。它们跪在地上,仰着头,用它们的语言叫我——有的叫我毁灭者,有的叫我末日,有的叫我母亲。它们以为我是来审判它们的,以为它们做错了什么。没有。它们什么都没做错。我只是想让那两个东西看到——看到它们随手扔掉的那只虫子,现在是别人的末日了。”
它的嘴角弯起来。那个弧度牛波见过很多次——不是在表达笑,是在表达享受。是那种在回忆里反复舔舐自己犯下的罪恶时才会有的、黏稠的满足感。
“有一个世界,我记得最清楚。因为它的王跪在地上求我。他说他可以献上整个文明的宝藏、科技、历史,只要我放过他的子民。他跪在那里,额头贴着地,像你们蓝星人拜神一样。我告诉他——让我想想。然后在星球表面停了一天一夜。整个星球都在等我的答复,安静得连风都不敢吹。第二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我告诉他——我接受。我接受你的供奉。然后我从他们的本源最外层开始撕扯。他跪在那里,满脸都是泪,问我为什么。我说我反悔了。他脸上的表情——那种从希望直接跌进绝望的、连哭都哭不出来的表情——我看了一个多纪元才看腻。”
它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流动的光河变成了很淡很淡的粉色——像一滴血滴进一杯水里,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它眨了一下眼睛收了回去。
“这样的故事我能讲一万个。每一个都不一样——有的反抗,有的求饶,有的诅咒,有的到死都在唱歌。但结尾都一样。我吞了它们的本源,把它们的文明核心压缩成光核嵌在穹顶上。你刚才抬头看过那些光核——每一颗都是一个世界。每一颗。你以为这是收藏?不对。这是纪念。是功勋墙。是我铸造的每一件艺术品,我都给它们镶了个框挂在墙上,每天抬头看。不是内疚——是享受。你没做过恶,你不懂那种快感。做过的人才知道。那种掌控一切的、看着一个文明在你手心里碎成粉末却连反抗都做不到的快感。”
它往前倾了倾身体。白发从台阶上滑下去一大片,铺在黑曜石地面上,像一条正在缓慢爬行的白色潮水。它把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上,歪着头看着牛波,像在看一件刚拆开包装的新玩具。眼睛里流动的光河不再是炽白的,也不是淡粉的,是某种慵懒的、饶有兴趣的暗金色。
“你和那些星球的生物一样,你是来杀我的,我知道。你上一秒还在听我讲故事,下一秒就想把刀劈在我脸上。你觉得我是恶魔,是怪物,是该死的。对,我是。我不否认。但你知道那些想杀我的人最后都怎么了吗?都变成了你刚才在外面劈死的那几个。灵绝。我的藏品。我的看门狗。你也快了。”
它的声音里忽然多了某种东西——是戏谑,是笑意,是邀请。
“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用你最狠的招数,杀我。杀得死,算你赢。杀不死,你就是下一个。”
萨维科尔说完那句话,静静等着。它的白发铺在台阶上,手指交叠在膝盖上,嘴角那个弧度还在笑,在期待。它期待牛波的反应。愤怒、恐惧、绝望、咒骂,这些它都见过。它活了这么久,见过无数个站在这个位置上的复仇者,每一个的表情都不一样,但本质都一样——他们在那一刻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什么,然后崩溃。它以为牛波也会崩溃。但它错了。
错的很离谱。
牛波笑了。很轻,很淡,像听懂了某个藏在心底很久的答案。他这一笑,萨维科尔嘴角的弧度微微僵了一瞬,它很意外。它太久没见过这种反应了,久到它一时想不起上一次有人在它面前这样笑是什么时候。然后牛波开口了,声音不高,不像在跟一个星系级力量的存在对话,更像在跟一个远方的朋友说话。
“云飞扬。你当年选那本功法的时候,我还笑过你。系统随机生成的功法有几万种,你偏偏挑了一本最不靠谱的,没有任何能在战斗里用的技能,只有一个含糊其辞的功能:‘与宇宙意志沟通’。我当时觉得你疯了。”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陨星刀,刀锋上白金色的光芒一跳一跳,像心跳。“结果你练成了。你在地级的时候就能感应到宇宙意志——那时候蓝星上连天级都没有,你一个地级,居然能跟宇宙说上话。我一直以为那是运气。现在我才知道——根本不是。回想到,你从来都不是什么普通人。你拥有连神都不曾拥有的天赋。你活着的时候我没意识到,你死了之后我才明白——你留给我最珍贵的东西,不是灵碑,不是烛龙心,是你和宇宙意志的通道。那个你练了一辈子、从来没拿来打过架的《宇宙心源》。你把它留给了我。我虽然没练过,但我继承了你的一切——当然也包括这个。”
他闭上眼睛。无视萨维科尔——进入另一个频道。他的神灵感知沿着灵魂深处那条通道往上延伸,穿过大殿的穹顶,穿过异星世界的暗金色天幕,穿过无数被萨维科尔吞噬的星系残骸,一直往上,往上,往上。那条通道很细,很窄,被废弃了很久。但它还在。云飞扬活着的时候用它和宇宙意志说过话,那些话的震动还残留在通道内壁上,像旧电话答录机里还留着一条没删的留言。牛波沿着那条留言的余音,把自己要说的每一个字都顺着通道送了出去。
陆忱三十岁,创业成功,资产过亿。 以下克上,跟暗恋多年的白月光在一起之后,更是达到了人生成就顶峰。 春风得意,喜上眉梢,然而意外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一觉醒来,他的白月光缩水了。 ——回到了桀骜不驯的十八岁,缩成了凶巴巴的小刺猬。 也不记得自己了:) * 这种病症极其罕见,会随着时间延长慢慢消失,也不会对患者产生不良影响。 看着眼前眉眼青涩,害羞又容易炸毛的小男友,陆忱想。 也不算坏事。 不记得了,那就再…… “喂!” 陆忱及时止住想象,循声看去。 宁晃盯着他,狐疑道:“你脸红什么?” * 小剧场: 得知攻受的当晚,宁晃失眠到凌晨三点。 最后愤愤爬起,用狗爬字给三十四岁的自己留言。 “他还比你小四岁!” 年轻的宁晃恨铁不成钢,奋笔疾书。 “丢人。” “宁晃,你真丢人。” 力透纸背,最后还画了个愤怒捶地的小人。 不久后,他发现后面多了一串话。 笔迹与自己相差无几。 “年纪大了,就爱躺着:)” 当晚宁晃又失眠了。 被三十四的自己气得睡不着。 【腹黑贤惠男妈妈攻(陆忱)x傲娇刺猬受(宁晃)】 前排提示: 1、酸酸甜甜小甜文,日常治愈向; 2、视角对半开,第一章攻视角; 3、攻受亲戚关系出五服以外,八竿子打不着那种,无伦理问题。...
一次离奇的古墓挖掘,一些匪夷所思的线索,一次诡秘莫测的天象,让考古女孩蓝香玺通过平行时空穿越到了六百二十多年前的明朝。看似注定的结局不断推着她往前探索。在六百二十多年后,再次遇见的一枚簪钗把她和他的命运捆绑在一起。香玺明白,并非自己穿越过来寻找他,而是他把她带了过来。世间最美的巧合不过流年颠倒,百年蹉跎后,蓦然回转......
又是一年四月,晚风吹动湖面碧波,凭栏观潮回望过往风霜事。初行江湖时见群雄并起,众人贪嗔化念只为争那天下无双。再入尘世中又遇纷争事,皆是避世怯战无一人愿力挽天倾。我辈年少自是意气风发,当以手中之剑以正心安。......
本文为了纪念封笔四年间,和我关系甚密的三位情人,其中包括两位ts和一位女性,几年多亏了她们,弥补了我生活中的一些重要缺失,因此本文中许多情节为本人亲身经历,但还望各位看文时不要过多深究。...
穿越成废材又如何?未婚先孕有娃罩!不知萌娃爹是谁?母子二人名天下!还怕没人倒插门?“娘亲,我找了一个爹!”某宝领回个妖孽王爷,大声宣布。女人淡定抬了抬眼:儿子...
上清道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上清道-我有一片海-小说旗免费提供上清道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