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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跪了一夜的谢清啼,难以支撑的倒在了泥水中。(第1页)

入宫面圣,怎能携带这般血腥之物?守卫客气的让谢清啼留下匣子再去面圣。

“无妨,陛下口谕,谢大人可以带此物面圣。”候在一旁的大太监阻止了侍卫,让谢清啼带着匣子去见楚安澜。

他们进入楚安澜的书房时,楚安澜正在批阅一封奏折。

这奏折是魏正则的长子魏定安呈上的,五年前萧沉靖兵败被囚,大部分萧家军或被斩首或被收编,但仍有部分萧家私兵逃窜在各地,隔三差五的惹出些动静。

为防萧家势力死灰复燃,楚安澜特地派出了作战之能仅逊其父的魏定安,让他带兵去剿灭萧家残兵。

魏定安此时递上的折子,就是为了向楚安澜禀告剿灭南境萧家残兵的情况。

魏定安提到,这支萧家残兵有近百人组成,魏定安围追他们至萧沉靖的原封地附近时,这百十来人已现出了明显的败势,可就在魏定安依当地地势设好埋伏,准备将他们一网打尽时,这支残兵居然消失了。

魏定安带人在附近搜查了数日,但始终一无所获,他不知这百人是得了何方势力的相助,竟能从他们布局数日的严密包围中顺利逃脱。

————————————

五年来,萧沉靖的残存势力总是野草一样除之不尽,这些人看似分散各地行动毫无章法,但又总能在危急关头被不明势力救走。

楚安澜已用过各种办法,却总是无法查明这股不明势力的所在。

楚安澜放下折子,心中已有了计较:看来,还是要从萧沉靖入手,才能查出这股不明势力的源头所在。只有找到这不明势力的源头,将其连根拔起,才能将萧家余孽尽数除去。

楚安澜心中有了主意,他放下奏折,抬头去看跪在书案前的两人。

跪着的大人眼眸低垂面色苍白,跪着的孩子面色紧张衣衫脏污。

二人的面前,放着一只打开的匣子,匣子中放着一支马鞭和一支断开的长棍。

楚安澜看着那个面容和萧沉靖有几分相似的孩子,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厌恶,他让萧环钰起身,问道:“你膝盖上有伤?是怎么伤的?”

自己和谢叔叔进入书房后,并未提及自己膝盖有伤的事情,这个杀死萧家无数将士,囚禁了自己的父亲,让自己心中生恨,但又莫名生畏的人,是怎么知道他膝盖有伤的?

萧环钰心中不解,他不敢信口回答,他谨慎的转头去看依旧跪在地上的谢清啼,但谢清啼垂眸看着书房的地砖,并不给他任何反馈。

萧环钰斟酌片刻,开口说:“皇帝陛下,我膝盖的伤,是谢叔叔不在府中时,府里的仆人罚我在碎石上长跪造成的。”

他因不懂御前礼节,对楚安澜直接以“我”自称。

“欺君是死罪。你若说谎,朕不仅会处你死刑,也会砍了你谢叔叔的脑袋。”楚安澜不计较萧环钰的称谓,他盯着萧环钰的眼睛,加重语气说:“再说一次,你膝盖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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