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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跑过来了,“东家,师爷,不好了!外面又来烧店的啦!”
“嗯?”梁师泰一听,“呜呜——是什么事儿?烧店的又来了,什么人呢?烧店的不是被我们打跑了吗?”
“不是,又来一个!来一个锤祖宗!”
这店小二也不会说话,先把“锤祖宗”给扔出来了。
这一说这话,“嗯?这……哎……哎呀!”这师徒二人都坐不住了。怎么?全使锤呀,这是哪儿来个锤祖宗啊?
李元霸过来,“别……别别别别忙,到……到到底怎么回事儿?”
“是这么这么回事……他吃完饭不给钱。他说您得出去迎接他,他是锤祖宗,您是锤孙子!锤孙子呀,得请锤祖宗吃饭。呃……这……他确实拿着两柄大锤呢。那两柄大锤呀,比您这一对擂鼓瓮金锤还要大出几号去呀……”
“啊……啊?哎呀!”李元霸一听,“哪……哪哪有这……这这这这种人呢?我……我知道世界之……之上,没……没有人再比我这一……一对擂鼓瓮金锤再……再大的锤了,再……再大就拿……拿不起来了。我……我这一对重达八……八百斤——当然也没……没那么重,我就谎称八百斤,那……那也得六……六六百多斤,那……那要比我这大的锤,那还不得一千多斤呢?一千多斤,我倒是举……举得起来,但要我抡……抡呢,够……够够呛。有……有这种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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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信呢?您到前头看看去,还坐在那里呢。”
“好……好好好,我……我我说师……师泰呀,咱……咱俩看……看看那……那位去!”
“呜呜——师父,我把锤带上。”
“我……我我我我也掂上我的……”李元霸还真有点怯了,这才叫“钱压奴婢手,艺压当行人”呢。比你高一点,你这心里头就得没底呢。
就这样,李元霸把擂鼓瓮金锤托到手里头,梁师泰把自己的轧油镔铁锤也拎在手中,跟着店伙计来到了前面。
店伙计用手一指:“看,就是那位。”
李元霸瞪着小眼睛一瞅,“哎……哎呀,我……我我我师爷?!”他差一点没喊师爷。怎么呢?他认成程咬金了。这齐国远跟程咬金太相似了,脸色一样,都是面若青蟹盖,眉毛、胡子、头发全是红的,也是个大坨儿、大块儿,尤其草包肚子都噔楞噔楞的……所以,猛一看,还真以为是程咬金呢。但再看第二眼,“啊……”那师爷的话就没说出来,不是程咬金!虽然是红胡子,但是往外奓着。程咬金的胡子那是虬髯,打着卷的胡子。这位是一副钢髯。这一点不一样;再看这脸,脸是平的。程咬金的脸是五福捧寿的脸,脸上的肌肉“咕噜咕噜”直滚;这眼跟程咬金也不一样,眼睛也没程咬金大,也没有程咬金有神;但身上这肉没程咬金结实。程咬金,你别看块儿大,都是腱子肉啊,老程体格壮。这位,身子的肉发软。但是,用眼一瞥齐国远身旁的那一对双锤。李元霸当时打了一嗝儿,怎么?确实如这个店小二所说那样,怎么那么大号的一对锤呀?李元霸低头再看看手中的这擂鼓瓮金锤,“吱溜!”把擂鼓瓮金锤背身后去了,别让人看见了,都不够丢人的呢。哎呀!没想到世间之上还有比自己力气大的?李元霸下面一脚,“砰!”怎么呢?踹这梁师泰的屁股,“你……你你你上前问……问问问问问,去探……探探探虚虚实……”
“哎,哎,呜呜——”梁师泰也看到那一对锤了,他也咽了三口唾沫,心说话:我原来以为只有我自己能够举起店外那柄大锤呢。可是后来我师父来了,我师父能举起;后来又来了一个要烧我店房的,(他指苏定方),那人也能够举举起来。哎呦,我这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呐。过去我多狂啊,现在我知道不能那么狂了。今天看到这位,这……这真是锤祖宗啊!就这一对锤,估计一柄我都举不起来呀。我呀,对人家客客气气的吧。想到这里,梁师泰“当啷!当啷!”把自己的镔铁轧油锤往旁边这么一竖,赶紧过来拱手施礼,“呜呜——这位将军,在下有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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