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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上帝存不存在还是另一回事儿呢?是人吗?终身流泪,又瞎又聋,怎么在乎男人跟女人的幸福”
“其实我们就是上帝”
“邪教,”
“那是韩国,韩国的邪教全世界都牛,很牛叉叉”
“她爸爸才是背后的推手,赌输了才翻脸的,”
“那他能怎么办?他得救救女儿,不是吗?”
“想当初干什么了?”
“看走眼了呗?李导,”
“我和她现在算什么”
“阴差阳错初心就不纯粹,这是中国式婚姻的悲剧。”
“可我们多亏没结婚,”
“所以你不是受害者,只不过你们都撕下虚伪的面具在房子面前,一切都是虚无”
“我才不接受这该死的命运”
“想一想瓦格纳,想一想贝多芬,想一想高更,李导他们才是伟大的灵魂导师,”
张笙想起声誉崇拜的神般境界的老瓦,还有发疯的超人尼采,也怀疑他是不是也有点儿不正常,超凡脱俗的生活,并不是凡人生活方式高更悲惨成了毛姆笔下的《月亮与六便士》苦行僧的自我救赎之旅,人生的伟大不也是一样宇宙里的尘埃嘛,世俗的嘲笑,哪是给艺术家们生活空间的沃土呢?什么是解脱为得死吗?
“其实一切都是悲剧。走向虚无,孤独的迎接死亡”
“你救了我的灵魂,我一直在寻找……”
“寻找什么?”
“寻找你一样伟大的真实不虚的演员,就非得你莫属啦”
“我什么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