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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英咳得更厉害,许久之后才平复下来,脸颊上透着病态的潮红,声音彻底哑了下去。
“抱歉……少师有话还是直说吧。”
她又闷咳两声,仿佛刚才那狂风暴雨般的咳嗽会再次席卷而来。
虞无疾嘴唇翕动两下,脑海里却都是刚才自己碰触到她时,那骤然僵硬起来的身体。
他看了眼自己收回来的手,迟疑很久还是站了起来:“没什么,你只当我什么都没说,歇着吧。”
他退出了马车,刚下车辕,身后就又响起了闷咳声。
他回头看着马车,迟迟迈不开脚,直到单达找了过来,猴急地问他如何,他才叹了口气。
“她一个字都没信我。”
“怎么会这样?”
单达有些意外,“您是不是说得不够清楚?”
虞无疾抬手掐着眉心,“是以前把事情做得太绝了,我现在不管说什么做什么,她都觉得我另有所图。”
更糟糕的是,陆英怕他。
他看了眼掌心,被这个事实刺得心口生疼,他蓦地想起那个雨夜,陆英抓住他袖子的样子来,当时她眼里有仰慕,有不安,有期待,却独独没有畏惧。
当时那个荒唐的提议,他怎么就不能答应下来?
若是当时他答应了,是不是就没有后面这些事了?
说到底,还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