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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英正提笔在写什么,看着倒是没什么别的情绪,可越是这样,越证明她心情糟糕。
“姑娘,”月恒赔着笑凑过去,“您这是干什么呢?”
陆英冷笑一声:“少师大人不日就要成婚,这贺礼自然要抓紧准备起来。”
月恒惊讶地张大了嘴:“姑娘,您说什么呢?少师怎么会忽然成婚?这三媒六聘的,怎么不得大半年?”
笔尖滴下硕大一点墨滴,瞬间糊了陆英方才写出来的礼品单子,她笑得更加嘲讽,“少师想一切从简,谁还敢说“不”字不成?”
她又干呕起来,手里的笔“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月恒连忙给她拍了拍背。
“不是缓解了吗?怎么又呕起来了?”
月恒满脸焦急,“得再请个大夫来看看。”
“呕几声又不妨事……”
陆英扶着书案站稳身体,“就是先前在外头伤了脾胃,调养些日子就好了。”
见她缓了下来,月恒连忙端了茶水来给她漱口。
陆英有气无力地靠在软榻上,昨天才恢复了些血色的脸,因着方才那一番折腾,再次一片蜡黄。
月恒看得心疼,心里还是琢磨着要出去给她请个大夫。
陆英喝了药,昏昏沉沉歇了,她这才去寻日升,可惜日升照料着外头,眼下陆英精力不济,她便越发忙碌,轻易见不到人,她只好自己去寻大夫。
却是刚拐进主街,就看见使衙署的马车自城门处进来,她忍不住多瞧了两眼,却什么都没看见。
她也没在意,等马车走远便进了一家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