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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索性起身,想去练练剑,动作间一条染血的布带却悄然落地。
他低头看了一眼,半晌才弯腰捡起来,心头却是叹息了一声,陆英啊陆英,你说你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折腾?
你真的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待你……
他重新将布带压在枕头底下,可刚收回手,外头就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单达匆匆拿着丰州传来的密信进了门:“主子,这下您可以放心了,那人不是陆姑娘。”
虞无疾诧异开口:“哦?丰州来信了?”
“是,咱们的人按照吩咐,在丰州城外严密监视,为了防止她们乔装打扮,选的还都是眼力极好的弟兄,没瞧见她们进城,应该真的是南下了。”
单达一口气说完,神情轻松了些,“倒是周王两家的人都露面了,通过丰州出了关,咱们的人远远盯了两天,的确有人暗中跟了上去,想来是朝廷的人。”
虞无疾沉默下去,事情会变成这样,完全在他意料之中。
事情和陆英没有关系,那就再好不过,毕竟那条商路在谁手里,谁就不会有好下场。
“取纸笔来。”
他随口吩咐,既然周王两家已经进入了朝廷的视野,他也该写个奏折了。
单达连忙去取了东西来,虞无疾提笔就写,可在墨色落下的一瞬间,他陡然想起来一件事:“如果陆英是南下,为什么连月恒也瞒着?”
单达被问得愣了一下,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兴许就是忘了说?”
虞无疾神情变幻不定,隐约觉得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
可他仍旧提笔写了折子,交由单达送回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