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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
他忍不住骂了一声,府卫有些不服气:“要不您去?”
单达噎住,他再瞧不上陆英,也下不去手做别的啊。
“晚上再说吧。”
第二天,陆英再来的时候,帐子就被推翻了,原本的位置凭空多了几架拒马。
“肯定是那个单将军做的。”
月恒低声开口,陆英只是看了眼使衙署的大门,便在墙角的阴凉下坐了下来,没帐子就没有吧。
然而第三天去的时候,墙被推了。
“少师也太过分了,”月恒气得眼睛发红,“何至于就做到这个地步?”
陆英也不懂,她哪里就这么人神共愤了?
可再不懂,她做了决定的事,也一定要做到。
她回了马车,只是马匹受不得暴晒,她便又撑着伞下了车,命人将车马赶走了,目光始终不离开那扇门。
消息很快传进了内院,单达赶过来看了一眼,皱起了眉头:“这都不走?”
“要不,把伞折了?”
府卫开口提议,单达当即点头:“好啊,你去。”
府卫没动:“小的下不去手。”
“那你说个屁。”
单达给了他一脚,自己却也没动弹,倒是头顶明晃晃的日头照下来,晃得人眼晕,他啧了一声:“算了,她愿意晒就晒着吧,这么大的日头,她也撑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