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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皎皎此次回来,还带了许多药材,倒不是她顺人家皇宫里的东西,而是那些太医所开的药方,沈云祉硬塞给她的。
“姑娘受苦了,这满身的伤,平王就是个畜牲,我明日便传信,让王吉杀了她。”
莺儿伏在顾皎皎的床榻前,一边帮她上药,一边哭梨花带雨。
顾皎皎趴在床上,歪着头看着莺儿,嘴角含笑。
“莫要将你鼻涕眼泪滴到我的药中。”
“都什么时候了,姑娘还有心情开玩笑,从小到大,即使是安阳候府也不曾受过这么重的伤。”
莺儿噘着嘴说道。
那些药涂在伤口上时,会有刺痛感传来,但顾皎皎未吭声,与她之前所受的痛,现在已经好多了。
“莺儿,你跟我说说我被抓之后的事吧,太子殿下怎么就来了?”
她疑惑至今,在皇宫里她自然是不敢问沈云祉的。
“当时奴婢急坏了,只好动用了王吉,我们甚至都想过集结我们的人硬闯王府的,最后又怕时间来不及。”
莺儿说着他们做的这些事,自也提到了沈云祉。
王吉在宫中安插的人并不多,也都并不是靠近权利中心的人,他只得传信,让一个宫女冒闯东宫。
好在,那宫女在东宫门前遇到了双瑞,倒是免了责罚。
“王吉当时也没有想到太子殿下会那般快的出宫,但因为不知道平王将您关在哪里了,便派人探查了一番才行动。”
莺儿说着时,似是又想到什么,突然继续说道。
“我听双瑞说,太子殿下闯入平王府时,一人一剑,将挡在地牢门前的侍卫全杀了,连双瑞都不曾见过太子殿下那般发疯呢。”
顾皎皎听着这这些,思绪已然飘的很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