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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姑娘怕是误会了,在下与姑娘并无深交,也谈不到从小一起长大这样的话,且姑娘教训别人时也说过,女子重德重行,想来姑娘也会以身作则,不会落人话柄。”
杜玉荣并不是苛责之人,只是性子冷淡,少说多做,而今日他却对一个姑娘说出此番话来,与他平时判若两人。
听到此处,赵蕴苎也算是明白杜玉荣的意思,他是在为顾皎皎鸣不平呢。
“是顾皎皎跟你告状了是吗?我确实是找过她,但我并没有说错,她就是有意勾引,先是太子,后又是你,我……”
“赵姑娘自重,她是否狐媚勾引,与你无关,退一万步讲,就算她心机深沉,我心甘情愿,又与你何干?”
“她只是一介商女,又曾为人妻,荣哥哥怎会拿她与我相比。”
“没错,她出身不高,但赵姑娘细想,若不是你有着首辅大人孙女的身份,你又如何能与她相提并论?”
杜玉荣终究是生气的,听到那些传言,他便可猜到顾皎皎受何等委屈,说到底,他也是自责的,自责没有在她身边,护着她。
“还有,顾姑娘从未在我面前说过你一句不是,我倒是在你这里听了她不少闲言,只这份人品,赵姑娘便落了下风,如今满城风雨,也都是拜赵姑娘所赐,告辞。”
杜玉荣大步离开,对于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的赵蕴苎,他选择视而不见。
赵蕴苎回过神,便欲追去,却被思荣拉住。
“姑娘三思,您忘了首辅大人的交代了?”
赵蕴苎停下脚步,她如今亲事已定,与杜玉荣再无可能,只是,他是她喜欢了多年的人,怎可说放下就放下。
赵蕴苎忍不住落泪,思荣怕府里的人看见,拉着她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他怎能如此待我?怎能如此?”
赵蕴苎伏在床榻之上,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哭声,泪水浸湿枕头,却依旧让她无法平复。
思荣守在她身边,在一旁轻声安慰着。
“姑娘一片诚心,可感天地,只是与杜大人有缘无分,姑娘如此会伤了身子,若是被首辅大人知道,更是不好。”
赵蕴苎还是控制了一下情绪,也依旧无法抑制心底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