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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皎皎这样答着,心里想的还是沈云祉的处境。
人们都说皇宫威严,防护严密,可是沈云祉身在那里,却还是会被人算计,甚至伤害,想来,大抵还不如在云南时吧?
顾皎皎很想去趟驿站,找双剑详细问问,但最终她忍下了。
她只是沈云祉雇佣的照看生意的人罢了,对于他的私事,他的国事,她都没有资格干涉。
回去的路上,莺儿说了王吉在外带来的消息,有关安阳候府的。
“孙老夫人拿着平王妃的令,日日教徐青青规矩,徐青青自是不愿,找那孙三日日哭闹,可奇怪的是这次孙三竟然没有帮着徐青青,任由孙老夫人在府中立规矩。”
莺儿只要听到安阳候府乱作一团的事,就会掩饰不住开心。
顾皎皎倚靠在马车上,轻闭着双眼,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我不是说,不用关注安阳候府的事了吗?”
“这可不是我吩咐下去的,王吉要掌握平王的动向,便查到孙协兆去过平王府,那安阳候府的事,自然就知道了。”
“孙协兆去找平王求情了?”
“是,不过被平王训斥了一番,如今,这孙三还是每日清晨站在府外诵读道德经。”
听着这些,顾皎皎也没有觉得意外,她对安阳候府的事以及人都已经不在乎了,听着就如听陌生人的事一样。
“不必管他们。”
她低声开口。
莺儿应下,虽然没再说,但想到那间候府里的热闹,她还是打心眼里高兴。
安阳候府。
徐青青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的院子,已经两日,她未在自己的院中看到孙协兆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