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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沈云祉已经坐了下来,桌上摆放着两杯倒好的茶,他将其中一杯放到自己的对面。
“本王不知你何意。”
平王也坐了下来,但眉眼间依旧满是高傲,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模样。
沈云祉轻笑出声,他也没指望平王能承认。
“无妨,不管是不是平王叔做的,我都会处理?”
“你还是太年轻,人言可畏的道理,你是否懂得?”
“平王叔忘记了,我如今是太子,未来的储君。”
听到这句话,平王的眼睛都不禁微微颤抖,他最恨的便是如此。
平王从年轻时便当今皇上争皇位,皇上病体孱弱,他以为他终于等来了机会,却不想又被眼前人捷足先登。
“哼,登高易跌重,太子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平王的不屑里都带着愤怒,无法掩饰。
沈云祉是善于摆弄人心的,他一直都知道平王在意什么,介意什么。
“平王叔,先帝在时议储,哪怕是皇上身体不好,却还是被立为太子,而您屡次上请要个机会,先帝都不曾给,你可知为何?”
这是当年的事,也是平王心里的一根刺。
平王自然知道是为何,先旁觉得他自私自利,难提大任,所以从未考虑他。
“那又如何?云南王也是颇有战功,却也一样不在议储之列。”
“那是因为我父王不想要,平王叔不知道吗?先帝设立太子前,曾问过我父王的意思,我父王有自知之明,深知自己不是帝王之材,当场拒绝了。”
沈云祉突然扬起嘴角,一抹挑衅的笑袭上脸庞,再一次缓缓开口。
“如今也一样,皇上之所以立我为太子,是因为我父王不愿继承皇位,这才落到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