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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王妃依旧面色平静。
平王看向她,一脸疑惑,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王爷细想就是,皇上若真属意小云南王为太子,为何刺杀之事上轻拿轻放?按照律法,就算皇族没有死罪,那也是要削爵夺位的。”
皇上的圣旨只是罚没了平王一笔银钱,作为对沈云祉的赔偿,而后就是明旨申斥,再无其他。
甚至,到现在为止,朝中许多大臣都还不知道平王就是刺杀案的主谋,只知道此案已结,大理寺得了旨意,也无人敢透露半个字。
这些,平王都不曾细想,如今经平王妃提醒,他倒是冷静了许多。
“你的意思是,皇上有意偏袒本王?”
“自然是,王爷与皇上虽是不睦,可那云南王镇守云南多年,先帝都不曾动立太子的心思,皇上更不可能了。”
平王妃扫了一眼这满屋的狼籍后,又继续说了下去。
“皇上圣躬违和,在这个时候如此袒护王爷,许是……”
“许是,我这个幼弟也知道,本王才是最好的帝王人选。”
平王的怒气早就烟消云散,被一抹得意所取代,好像皇位已经确定是他的了一般。
“是啊,皇上有意施恩,王爷也不可不领情,依妾身之见,接下来不如静观其变。”
平王妃分析着利弊,除了对皇上敬重一些,她觉得与百官也要搞好关系,不为现在,为了将来。
“自然了,王爷也不必低声下气,以和为贵就好,还有就是徐青青的婚事到底是有圣旨的,莫要出了差错便好。”
“她的荣耀也是本王给的,她不敢造次。”
“王爷当真这样想吗?冬儿今日在门房处见到徐青青身边的侍女,徐青青说天气渐冷,她那屋子越发冷了,让侍女来问问,是否可以回王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