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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这才慌神,看着不断逼近的家丁节节败退,声音颤抖:“你想做什么?惹了安阳侯府可就是惹了平王府!”
大难临头,依旧嘴上功夫了得,如何都不肯服软。
莺儿无意与三个无赖纠缠,朝家丁使了个颜色便推到一旁候着。
“还请孙老夫人离开。”
为首的家丁掏出木棍,最后一番好言相劝。
孙老夫人自是不服,但瞧见一人手臂粗的棍子再是说不出话。
就这般,三人被吓得连滚带爬出了顾府,毫无颜面可言。
来往行人瞧见这落魄模样,不由得驻足观望。
“那不是孙府的老夫人吗?怎地又来顾府了?”一人低声询问。
“怕是又来伸手要银子,真是阴魂不散。”又是一道讥讽的声音。
“今日还听闻她在平王府门外吵闹,这安阳侯府如今怎成了这副模样。”
一声声议论听得孙老夫人面色涨红,颜面扫地。
只得以广袖遮挡苍老的面庞,灰溜溜地钻进马车,一刻都不敢久留。
“这顾皎皎如今真是长本事了。”孙老夫人仍不肯服气,沉声咒骂。
刘氏章氏不敢言语,就在一旁听着。
她确实不似往日软弱,再是拿捏不住。这一来一回已将侯府的颜面丢尽。
孙老夫人有气,斜眼看向刘氏:“装什么哑巴,快将那五十两碎银交出来。”
刘氏登时一激灵,捂着腰间钱袋干笑,妄图糊弄:“母亲,许是方才混沌,钱袋已不知所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