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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沈云祉面向众官,痛心疾首,“难为你们今日刻意来这一趟,却只瞧了一场残缺戏码。”
转而,他又看向平王,凄凄惨惨:“小王考虑不周,触了平王霉头,实在罪过。”
孙协兆隐在角落坐着,一脸惊悚的看着沈云祉如此谦逊之姿,惊愕得收不回下巴。
下一瞬,他便四处张望,寻找端倪。
奈何,除了不少叠放的朱红木箱,再无其他。
高傲如平王也瞧出了事态不对,当即起身与沈云祉隔开隔离,冷声道:“你办事不利,又与本王何干。”
语气冰冷如腊月寒冰,叫人闻之一颤。
“平王,今日可是令爱与孙公子喜结连理的日子,小王爷也是一番好心。”
杜玉荣瞧准时机,从人群中走到沈云祉身侧,语气几分苦口婆心,好似是平王做错了何事。
惊愕与疑惑转移到平王面上,他下意识看向孙协兆,却在见到男人畏首畏尾的模样后,收回目光。
“听闻这戏台只花了三日赶制,难免会有不妥的地方。”一衣着不凡的官员站了出来,许是职位不低,“更加重要的是小王爷的心意啊。”
此话一出,已有人窃窃私语。
心意?只怕是淬了毒的。
沈云祉不过就是钻了他当众认下孙协兆这个女婿的空子,才不明所以的筹谋这一场莫名其妙的戏。
“云祉啊,”平王也端起长辈的慈和模样,“若真是喜事,该是择一个良辰吉日才是,你今日再费心操劳,也不过是寻常光景,做不得数的。”
“况且,此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然是旁人插不得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