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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仙佑收回书信,点燃烛火,将这封信件焚成灰烬。
“怜霜姑娘,那天晚上,你要是成功得手了,你现在就已经是个死人。”
“如果说,先前我没有替襄王办丧事,这些哥哥们就不会觉得我有指望,但既然我办了,哪怕远隔百里千里,他们也都明白我是什么意图。”
“他们需要我来滞缓削藩的政策,我也需要他们来为日后的我提供助力。”
顾怜霜深知,庙堂与江湖都很人心险恶。
可这样就能信任那些藩王了吗?
沈仙佑不疾不徐地解释道:“到了能与皇权博弈的层次,而在这个层次当中,哪怕是毫无修为的人,都算得上是人精中的人精。”
“我给襄王办葬礼,不止是为了悼念他,也是为了给其他藩王释放信号。”
“我和他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顾怜霜只感觉一阵后怕:“这与刀尖舔血又有何异,而且就算和其他藩王合作,扳倒了太孙沈辰阳,那些藩王也是个麻烦,我不相信他们会真的奉为殿下为新帝。”
“我也不信。”
沈仙佑笑眯眯道:“所以,我就得把握好这场博弈的尺度了,要弄死沈辰阳,也要把藩王制约到没有翻浪花的境地。”
“到时候,就我爹那性子,他会亲自把龙袍披在我身上。”
之所以如此笃定这一点,是以往读过不少东玄皇朝的史书。
从中可以发现,历代先帝的继位就没有一个是正常继承的!
就连自己的亲爹,沈圣昀。
登基之前,以太子的身份,杀了九成亲兄弟,才稳稳坐上了那个宝座。
沈圣昀当了十二年的太子,当了四十年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