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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部衙署。
宋灵淑提出要见工部司郎中,在内堂等候。还没等来侯谨,沈行川先过来了。
沈行川笑容和蔼,说起沈夫人回家对她大夸特夸,把刚研制出新花样糕点都送到了她府上,他反而没吃上一口。
宋灵淑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原本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沈夫人会再次送糕点。
又寒暄几句,沈行川才说起黄颇的案子,“侯谨此人不会随意与人结仇,黄颇的死肯定有什么误会,说不定两人只是当日见过,有人便误以为,人是侯谨所杀。”
宋灵淑想到密信中提到,侯谨有个手下叫花郎君,听这名字很像风月场所的陪酒侍郎。
“不知沈尚书可知,侯谨是否经常去乐坊听曲?”
沈行川略一思索,点头道:“这个倒是听人提起过,侯谨时常与人其他衙署的人来往酒肆乐坊,与各部都有些交情……”
“依我看,这位工部司郎中也是风月老手,说不定结交了什么人,那人杀黄颇将罪名扣到他头上。”拔也羿插了一句。
沈行川轻咳缓解尴尬,寻常官员宴客交友可去乐坊酒肆,但不会明着说去风月场所。拔也羿这般直言,让人不知接话。
宋灵淑还想询问,瞥眼就见门外有一个身穿五品官服的人,只顾垂头看路,脚步匆匆而来。
沈行川站起身望向来人,向宋灵淑微笑道:“他就是侯郎中,你有什么想问的只管问。”
侯谨躬着腰行礼,末了抬眼看向宋灵淑,眉眼间立刻浮起笑意,眼角的褶皱像散开的松叶,拱手道:
“劳宋中丞久等,下官要是早知宋中丞要来,就将小事派给手底下的人去干了。”
“侯郎中尽职尽责,我等等也无妨。”宋灵淑示意他落座后,又问,“侯郎中与黄寺丞可曾见过?”
侯谨正色道:“下官与黄寺丞并不相识,往来各衙署也并未单独交谈过,不知为何有人说,黄寺丞是下官所杀。”
“那侯郎中是否认识一个叫花郎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