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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 意外（第6页）

那便是是否可以化作人形。

诸神虽然拥有比人类更高一级别的层次，但即便是野兽或者草木化作的神灵，对于人类的形态都没有任何抗拒。

在诸神的时代，几乎任何一个神灵，都有自己的人类形象。

有一些，甚至还不止一种。

就比如千面之神，在上古时代，为了与其他神灵争夺信仰，千面之神幻化出万千形态，即便是时至今日，也无人知道他的真实形态如何。

而相比于诸神，异兽并不喜欢人类的形态。

那些拥有强大力量，但智力低下的异兽，往往不会选择化形，即便他们拥有这样的天赋也是如此。

因此，这一点也成为分别异兽与神灵的条件。

可如今，夜烛之蛇展现出的人类形态，以及那种超乎于野兽的智慧，不由得让恩佐有些怀疑，对方到底是否属于异兽。

远处，身穿黑裙的女人，面色平静的漂浮在半空中。

“看来，你并不是普通的异兽！”

恩佐注视着对面的夜烛之蛇，语气中透着几分意味深长，无论夜烛之蛇是异兽还是人类，对于他来说似乎都没有太多的区别。

只不过，恩佐心中有些怀疑。

在上古时代的岁月之中，夜烛之蛇明明是一头异兽，可如今，对方似乎改变了自己的身份。

“曾经的我，的确只是一头野兽。”

听到恩佐的话，夜烛之蛇也并没有隐瞒，淡声道“：在上古时代的岁月之中，我的意识一片混沌。”

“每天的日常，便是在混乱中度过。”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或许和那些野兽一样，我会一直如此，不知生命的意义为何物。”

说话之间，夜烛之蛇脸上浮现一丝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