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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天空就像更年期女人的脸,说变就变,城市转眼已陷入黑幕中。
陈高轻踩油门陡然加快了速度。
夜晚是鬼魅的主场。
“温迪,打开我背包,取出金钱剑,就是一枚枚铜钱组成的剑。”
“拿出来了,然后呢?”温迪不敢怠慢,打开背包迅速掏出短剑。
“打开窗拿在手,如果死神走过路过……金钱剑会有反应的。”
温迪抿着嘴苦着脸紧紧握住金钱剑,手上青筋都爆出来了。
“大师,我这不是躲过一劫了吗?不会有危险了吧?”诺拉心存侥幸的问道。
“严格意义上来说,你的劫数只在温迪的死亡梦境中经历,死神的亲吻被我用八卦镜吹散了,你并没有真正经历死亡,是不是算过了一劫我也不知道。”陈高并不忌讳说坏消息,极为坦诚的告知诺拉。
诺拉闻言像被抽了筋的海后瘫在后座,憋了几秒突然哇哇大哭。
“我都没有尝过男人的味道,不想死……”
“咳咳,你和校橄榄球跑锋开了好几次房了。”莉莉嘟囔道。
“他还是个孩子,不算男人,地方都找不到!”诺拉眼泪鼻涕一把的坚持己见。
“连孩子你都不放过,还有脸哭。行了,有陈大师在,你死不了。”艾丽被气笑了。
“大师,我们去的地方是不是很隐蔽?”温迪认真问道。
陈高放慢了车速,斟酌了一下觉得还是实话实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