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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头晕目眩后,西弗勒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他的同事也是如此。
邓布利多没有让西弗勒斯完全忘记他们,只是消除了关于他们讨论的魔法。
但事情是什么样西弗勒斯自己清楚。
他可以装作看不懂水晶球里浓雾的形状,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让他们以为自己失忆并且变成了一个哑炮。
但是他不能真的这样以为。
就算邓布利多给他施了混淆咒,但他不能认为邓布利多真的只是来这里确认自己的情况。
哪个老师会让一个小巫师流落在外不去上学呢?他又没有变成狼人或者吸血鬼。
打开自己的抽屉,看了看里面的魔杖,西弗勒斯觉得唏嘘啊。
魔杖还是那根魔杖,魔杖的主人却换了芯。
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流畅的使用这根魔杖。
西弗勒斯的身体是能使用魔法的,他虽然没试过,但是水晶球里的烟雾他看的一清二楚。
如果自己身上没有魔力,他是看不见的。
这么久了,他的身体依旧能自由的使用魔力,并且能用一些简单无杖魔法。
他刚刚压抑的很难过,才不让自己的身体对这根魔杖输入魔力。
现在右手还有些酸。
魔力是像血液一样流淌在巫师的体内吗?
西弗勒斯有点探索精神在身上的,可惜他不能将自己解剖啊。
如果有一具巫师的尸体可以免费的供他使用就好了,最好还是活的。
西弗勒斯摇摇头,想什么呢想什么呢!
嘶,太刑了,我回去还是买本刑法回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