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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没骂完呢, 怎么又又又被亲了?!
克里琴斯憋红脸。
炽树这无赖!一言不合就亲他!
是不是为了不被他骂所以故意的?
克里琴斯暴起就要跟炽树打架,而炽树早有准备,在近距离跟他切了两招, 两人脚步踉跄, 往旁边的更衣柜上撞去。
在撞上之前,炽树甚至还有空调整了一下动作,让自己撞在柜子上,而把克里琴斯护在怀里。
屋子里,发出“咚”一声巨响。
旁边桌子上放得一些杂物也叮铃锵琅地摔落一地。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老手。
这都第四回了。
炽树亲得急切热烈, 他一向是个聪明学生, 他也摸索出来要怎样亲最能让克里琴斯觉得舒服。
克里琴斯被亲得脑袋发晕, 甚至有种唇舌都要融化的错觉,以至于让他一时间连反抗都忘了。
“噔噔。”
敲门声响起。
新兵教官因为听见响动, 在门外担心地询问:“上将,什么东西摔了?”
外人的声音像是给克里琴斯浇了一盆冷水,让他后颈发紧,瞬间反应过来——这不是在他们俩的私人更衣室和房间。
这是整备部门的普通更衣室, 很多人都可以刷卡进来的!
随时会被发现的!
门外。
秘书云盼发现教官去敲门, 连忙上前, 压低声音:“没事,没事,两位上将小打小闹很经常的事, 不用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