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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诚被远处的争执声吵醒,昏沉着醒来的时候,诧异自身竟然会在陌生的地方安睡那么久。
而身体也从未如此轻松,就连曾经困扰她的那些,扎根在身体里怎么都缓解不了的痛苦,像是从来都不存在一般,反倒让她感觉空虚与不适应。
可即使身体轻松,也不代表她完全脱离了险境。
沉重的四肢带着熟悉的脱力感。
若诚不着急挣扎,谋定而后动才更容易活下来。
她细细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在心中判断:
“下药了吗......正常的......习惯了......”
一丝近乎嘲弄的淡然掠过。
“只是这个剂量......呵呵......对我没用......”
仍然处于可以抵抗的范围之内。
若诚睁开眼,眼前却一片漆黑,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遮挡住了眼睛。
她试着抬手扯下眼前的障碍,却发现手腕被束缚在床榻边缘。
又偷偷动了动其他手脚,软质皮革轻轻扯动锁链,发出极轻的碰撞声。
这种声音在场的,没有人会比若诚更为熟悉这声音来源是什么东西。
熟悉到她的肌肉泛起生理性的颤栗。
好在只有四肢被束缚着,这样的优待倒也没有以前被困在试验台和展览柜里,被剥夺五感、寸寸束缚着那样难受。
耳边的争吵还在继续,若诚放缓了呼吸动作,假装自己没有醒来。
“我不同意!这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