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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的事,现在闹得沸沸扬扬,谢启德又实在嚣张,按理说,夫妻共同财产,是不允许被拿去赠予给第三者花销使用的,但从前年开始,谢启德以避税之名,与涂向晴“假”离婚过一次。
离婚不离家,表面上是为了割一部分股份出去不会影响股价走势,实则是想用区区几个亿买断她的半生。
当年涂向红以房地产发家,谢启德为了分一口羹,再三怂恿涂向晴以肥水不流外人田的由头找娘家拿钱开建材公司,将所有精装房都承包了他,这才有他今天这副人模狗样。
为了区区一个男孩,大费周章整这出下作手段,是这些年过得太安稳,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谢家的事,以他那个当了几十年全职太太的小姨和冲动行事的表妹根本就无法摆平。
另外,就是为了司然。
他想弄明白他与她为什么一下子就走到了这个地步。
意见不合引起的争论已经不下十次,是距离引起的?还是他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他是喜欢她的,可久了,也会感到疲惫。
不管这次回国的结果是分手还是和好,他都想将两人之间的障碍探究明白。
感情需要磨合,他愿意改变,只要别一直想要推开他,一言不合就挂电话,他不联系她,她就永远不会主动联系他。
她究竟喜欢他吗?
虽然她嘴上说过喜欢,可他根本感受不到。
他要的爱不是若即若离,是热烈直白。
历经22小时,飞机徐徐降落在京市。
他以赵氏的名义将谢启德叫到了总经办,规定的时间是下午三点,但他本人却没到场,先去了京大。
处于刚开学的时间点,操场上站满了参加军训的学子。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沿着往不到头的香樟树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没有高兴和激动,而是切实觉察到了两个人的不同。
正常人的大学生活应该是这样,而他生来就背负着赵氏这个重担。
接下来的四年,这么长的一条路,她只能一个人一遍一遍地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