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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然对这块地方不算熟,她隐约记得上一次来还是小学的时候,班上有几个男同学不听管教,到处乱跑,还爬上树弄破了好几颗鸟蛋,最后被班主任严厉地教训了一番,后来不知为什么,云想湖每年夏天就不对外开放了。
漫无目的地绕到院子外,左侧有一条鹅卵石铺的小路,上面画了个箭头,往前五百米,无数枝桠弯腰,她钻过去,看到了湖边数百朵颜色各异的睡莲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闪闪发光,来不及惊叹,她的目光就落在了湖中央那具静静漂浮的身躯之上。
陆行言闭着眼睛,无知也无觉的随风荡漾,像溺水的人,如果不管,尸体迟早会被自然腐烂。
她来不及思考,褪下那双浅咖色的平底凉鞋,扑通一声,踩进了湖水里。
陆行言的冥想被打断,睁眼,看到她,微微一怔。
她学过游泳,体态与姿势挑不出一丝毛病,以最快的速度游到他面前,抱住他的腰侧,下一秒,对上他疑惑的目光,她先是惊惧交加,接着羞得整张脸都烧红了,那片红一直晕染到脖颈处都未停止继续向下蔓延。
“我以为、我以为你溺水了。”她舌尖打结,后退几步两只腿突然失了着力点,湖水直接没过了她的头顶,鼻腔进水,连呛几声,越乱,四肢就越不受自身控制,湖水灌进嘴中,想呼救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陆行言像是看了一部仅有三分钟的记录片,标题为《人类溺水的三万种可能》。
他将额前的发招至脑后,戴上泳镜,不紧不慢地跟上去,眼也不眨,观赏着她在水中挣扎。
司然有片刻是绝望的,想到赵巧姝,她又觉得释然,或许这样的归宿,也不算太差,这十八年来,好累啊,好累。
她放弃抵抗,身体反到变得轻盈向上。
陆行言单手扶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虚托着她的双腿,浮出水面,她大口呼吸,想退开,手脚瘫软,丁点力气也使不上。
他无心继续漂浮,将她带上岸,纤薄的纱裙被水浸泡近乎透明,她抱住膝盖遮挡,还来不及道谢,便清楚地听到他说了句“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