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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控制住他,对元兽世来说,是件好事。”青凌幻忽然间觉得怀里的这个小家伙儿,有点儿压手,“天道也是走了一步险棋。如果你没能如他所算计的,怀上俊的孩子怎么办?如果你渡劫的时候,灵魂永远被困在了劫中,没能回来又如何?”
“死了再重生。”苏颜回道。
青凌幻摸摸她的头,最后把她揽入怀中,疼惜道:“没必要。”
“没事儿,对我来说死都是家常便饭了。”
“颜颜!死是很可怕的事。”青凌幻叹息。
“……嗯,我以后会小心的。”苏颜依偎在他的怀中,看着小长乐,“他是不是很可爱?很爱笑。”
“天道应该会让你控制他们父子,你想好了。”
“这怎么控制,等他找到我再说吧。”
“应该很快。”
“元兽世和子兽世之间,重重界壁禁封,哪儿那么容易。说起来,天道为什么那么顾忌他?”
“天道的顾忌,源于元兽世。俊和元兽世的因果太重。”
“有多重?”
“他被献祭了五次!第一次是头,第二次是双臂,第三次是双腿,第四次是躯干,第五次是心脏!”
“……”苏颜瞠目,喉咙一阵涩滞,“当真?”
“真。”
“这羊毛也不能可着一只羊薅啊。”
“具体的原因,幻也稀里糊涂的,没有多少记忆。那些时间,他基本上都在沉睡。其实幻也欠俊一个因果。”
“啊?”
“是灏的生父斛,告诉幻的。九尾天狐是俊捏出来的。当时俊拿了一块卵泥,不知怎么就捏出了九尾天狐的模样,然后又随手丢了,并非由荒古母鼎孵化。所以只靠天地孕养,时间就长了许多。但一出世,就惊艳了整个太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