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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是很聪明咧?
不必佩服,不必佩服,虽然她自己都很佩服她自己,但是人唷,要谦虚,一定要谦虚……呵呵……
“喝!”一大束含苞待放的白玫瑰,猝地飞进她沾沾自喜的眼前。
本来是脚抵着桌沿、重心在背地倾起椅子前脚、再当椅子是跷跷板摇得很开心的坐姿,因突然受惊而吓得失去平衡,她接着连人带椅一块儿往后栽。
“啊……”杀猪式的尖叫直振得玻璃窗户啪哒啪哒响。
就当整个世界在她眼里颠倒之际,一只强而有力的臂膀即时解除她免于再度脑震荡的危机,紧接着出现的是张饶富兴味的俊逸笑脸。
“小心点嘛。”一听就是那种哄骗女人上床的低沉柔嗓,慢条斯理地表达官方的关切。“你头还在晕呀?”
诸葛靖早料到她不会轻易地乖乖就范,所以从展翰翔那儿得知她不克前来时,他也仅是点头含笑,亦不急着来找她,等的就是她如现下这般的戒备松懈。
庄晓筱压根儿没想到他会挖到她的巢穴来,魂魄乱窜之余,忙不迭地往旁翻冲到门口探头探脑。
待确定门外无人后,她砰地关上门,锁上,然后倚着门扉大大地换了一口气,想想又突然觉得不对。“你来我工作室做什么?”
这两天媒体追踪她的热潮好不容易稍事冷褪,她不需再让他们缠到咆哮捶人,可如今他一出现,她逐渐恢复平静的生活,不就又要遭到摧毁了吗?“你一直没来拿上次你在我家过夜时留下来的礼服,所以我就送过来了,顺便来看看你呀,亲爱的晓筱。”诸葛靖一派风流不羁地说着,假装没注意到她的厌恶。
“真是麻烦你啦。”可恶!故意说成那么暧昧。庄晓筱礼貌上地敷衍一下,拉着他便往门外请。“你现在衣服送到了,人也看到了,拜拜。”
“你头不晕啦?”诸葛靖反掌执住她的柔荑。
庄晓筱嫌憎地甩掉他的手,赶小鸡般地催促着。“你走了我就不晕了。”
“既然你不晕了,那么咱们就来谈谈。”方正的下颔因紧咬的牙关而绷僵,诸葛靖雍容凛凛地坐下来。“首先,就从我最近遭到许多卫道人士的口诛笔伐开始吧。”
“怪咧,那干我啥事?万一你昨日闹便秘,你今天是不是也要找我谈呀?”庄晓筱掀起一眉地撤撇嘴。
“怎会不干你的事?”他早该明了她触怒人的好能耐。“是谁在展览会场引起轩然大波的‘叫春’事件?”
美国如此开放,柯林顿都嘛只敢偷偷做,台湾的民风何等保守,她公然“做”的恶作剧又经媒体的渲染而愈发惊世骇俗,连他远在他乡的双亲皆越洋来表示“重视”。
“我才衰咧,平白受到无妄之灾。”庄晓筱想来就有一肚子的怨,她现在只要出门仍会被人跟监,没事挖个鼻孔还怕入镜呢!
“是吗?要不要我也请法官替你洗刷冤屈?”平白受到无妄之灾的人是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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