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前方不远处有一座半塌的高塔轮廓,只剩底部几层还勉强立着。
那塔不是石砌的,更像是一种深灰色的金属铸造而成,表面布满了锈蚀的痕迹。
塔基周围散落着几块残片,边缘的缺口像是被强行掰断的,断口处露出的内层结构依然呈现出暗银色的光泽,像是没有被时间完全腐蚀。
他走到塔基边缘,弯腰捡起一块残片,在手中掂了掂,比预想的要沉,手感坚硬冰冷。
他放下残片,没有进塔,在塔基边缘停了一下,目光扫过远处那些正在散开的修炼者身影,转身沿着塔基边缘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前方传来一阵神力波动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打斗。
他放慢脚步,没有靠近,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绕了一段路,从侧面靠近那片区域。
打斗的双方是两个散修,正在争夺一块从地面裂缝中翻出的残片,周围还散落着几块同样的碎片。
两人实力相当,一时分不出胜负。
他看了一眼,没有停留,继续向前走去。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座断桥的轮廓。
断桥横跨在一条干涸的河床上,桥面已经断裂了大半,只剩几根横梁还搭在两岸之间。
桥头立着一块界碑,字迹已经被磨平了,无法辨认。
他走过断桥,继续向前走去。
脚下的地貌逐渐从荒原变成了一片低矮的丘陵,丘陵上覆盖着一层暗灰色的苔藓。
他在一处丘陵顶端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前方的地势——在那片辽阔的荒原尽头,隐约能看到一道正在缓慢变粗的线条,不是山脉,不是云层,更像是某种正在缓慢地展开的东西正在地平线的那一侧逐渐成形。
他看了片刻,收回目光,没有急着赶路,先在丘陵顶端坐下,闭目调息了片刻。
中洲的法则在这片秘境中似乎被削弱了一些,像是整片空间都在用自己独立的规则运行着,与外界形成了某种微妙的隔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