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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北良咳嗽一声:“人是会变的,尤其上了年纪后。
我那位父亲可是独断万古的大佬,很要面子的,祂那样的大人物,怎么可能像普通父子那般与我天伦之乐?
尽管如此,祂都是爱我的。
因为俗话说得好,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祂给我铺好了一条修行的金光大道。
若不是父亲安排,我一个饕餮吞天窍,如何能够突破金丹境?
当然了,你说的可能也没错,父亲并不喜欢我。
祂生下我,不过是想要弥补不能成圣的遗憾。
祂虽独断万古,却终没有证道成圣。
这是祂漫长仙生的唯一遗憾。
所以便寄希望于我身上,为我谋划数十万载,如草蛇灰线,伏脉千里。
如果我猜的没错,父亲应该算到了会有这么一日,祂与你说我会带走你的两个乖孙,它们跟着我会茁壮成长,是也不是?”
金乌族长讶然看着吴北良:“贤侄果然聪慧过人,正是如此!”
吴北良这番话极具说服力,所以,他相信对方是那位老友的子嗣。
“族长伯伯,我可以帮你照顾小红和小煤……”
金乌族长蹙眉打断他:“你说谁?”
吴北良把两只金乌幼崽放出来,指着头顶有红毛的那只说:“它是小红,”
接着指着头顶有黑毛的金乌说,“它是小煤。”
金乌族长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