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19.西式跌打油(第2页)

剩下三位,一位是昨天下午刚收入院的唇裂,一位是即将到预产期但胎位不正极有可能出现难产的产妇,最后一位是还在犹豫要不要截肢的脚部坏疽。

他们和主刀的伊格纳茨都需要一些心理和生理上的“准备”时间,所以今天的日程安排就看上去特别清闲。

二来则是伊格纳茨手边能称得上助手的人实在太多了。

卡维昨天的表现不错,可级别依然很低,昨天下午完全是个多重因素下的巧合,没人会让一位只上过一次台仅有过一次出色表现的非医学院毕业生长时间留在手术台上。

赏识和信任是两个概念。

以赫曼和希尔斯的学习热情,他们是绝对不会错过这些手术的。

除此以外,伊格纳茨还有实习医生,至少昨天吃了瘪的贝格特靠着自己父母的关系还享有一次试错的机会。等这些人全挨个儿上了一遍,才有可能会轮到卡维。

其实别说手术了,只要伊格纳茨不在,就连查房也没他的位置,所以他最近几天的工作重心还是放在了11床小男孩的那条腿上。

“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好吧。”男孩儿对自己的腿没多少的信心,尤其当询问起住院费用的时候心情格外颓丧,“医生,这儿住一晚很贵吧?”

“不贵,这里是社会福利医院,由教堂负责出钱。”卡维安慰道,“每天只需要支付5赫勒就能住在这儿了,一个月1.5克朗,当然如果吃不惯这里的东西,食物还是需要自己准备的。”

“那么便宜?”男孩终于有了些精神,“家里的房租还要3克朗呢。”

“所以好好养伤,别去乱想......”

卡维清洗完双手,揭开了昨天包扎好的纸和棉布条。

里面的亚麻籽油还没干,显得非常油腻,好在伤口本身没什么问题。缝合处没有红肿,对合处的颜色也没有发生变化,里层棉布吸收的渗出液也不算太多。

每一处都在告诉卡维,伤口没有感染。

至于骨折,则已经完全进入了血肿期【1】。

“肿成这样真的不要紧么?”母亲关心地问道。

“伤口没问题,骨折也没移位,继续固定着不要动就行了。血肿还需要一段时间才会退,没那么快,大概在......”

卡维按照现代医学的骨伤科理论解释了一遍,刚想说一下具体时间,没想到母亲就从兜里拿出了一瓶土黄色的玻璃瓶,问道:“要不试试这个吧。”

“这是什么?”

热门小说推荐
大楚第一赘婿

大楚第一赘婿

(架空历史,古代赘婿)特种兵王萧天洛穿越大楚,莫名爬上了侯府小姐的床,从护卫到赘婿,他整恶奴,斗皇子,日进斗金,逍遥无比。待到大楚风雨飘摇时,他持危扶颠,封居狼胥!......

风凌九霄

风凌九霄

天才少年气脉被废,受到家族冷漠,为了寻找离开家族的爷爷,不曾放弃修炼的念想。获得神秘吊坠的认可,踏上强者之路。......

阎王叫我来捉鬼

阎王叫我来捉鬼

一本古版《聊斋志异》,牵扯出无数陈年血案。十二年前那次墓园夜饮与十二年后南郊墓园洒酒拜祭,谁预想到常勇与阴曹地府老大阎王结了两面之缘。随着古书魔咒更加肆虐,冤魂伤人更加凄惨,常勇便瞬间变换了角色,成了阴间捉鬼的代言人。随后,一幕幕惊心动魄,令人神经错乱的灵异事件接踵而至……......

神临之后

神临之后

+喜欢的大大们可以加入书架,感谢大家支持。这是一个关于神临后的故事。在平静的都市生活下,一位自称为“神”的存在降临,世界格局因此而发生改变。无数的普通人在这场造化中,觉醒出强大的职业能力,一场来自无上存在布下的试炼正式开始。神遗之物、006系统、重生者,这背后,究竟是一场怎样的真相?......

雁难归(np)

雁难归(np)

剑宗大师兄和归虚派大师姐搞在一起了!吃瓜道友:“这瓜保真,听说他俩还有一个孩子!”云扶风:“是的,我们是有一个孩子。”雁宁:“辟谣辟谣!孩子是假的!”人人都道,归虚温温柔柔的大师姐与剑宗首徒云扶风琴瑟和鸣,是两派联姻的佳话。直到雁宁亲手将剑捅进云扶风胸口的那一日,众人才惊觉,原来归虚派的大师姐,竟然是个狠心杀夫的蛇蝎美人。我曾经对一人心生爱慕,想要成为她的道侣。后来,这个愿望实现了。可谁知,我们缘分的开始,却是她杀我的理由。床下清冷床上骚货一“日”钟情男主10008娘心似铁铁树开花花式拒爱的女主第三人称写文前期1v1后期加男人...

法定婚龄

法定婚龄

宋城南:我脾气不太好,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希望你能学会服从命令。 秦见:服从你妈B。 冷厉倔强狼崽子×退伍转业男妈妈。 一如既往市井文,直掰弯,年龄差12岁,双向救赎。 简介: 宋城南18岁当兵,26岁退伍。 扛过枪摸过炮,做过侦察兵当过狙击手,一身本事的宋城南退伍后却做了一个落后社区的社区主任,从此陷在了繁杂琐碎的家长里短之中。 秦见是这片儿威名赫赫的“刺儿头”,年纪不大,无“恶”不作,上任社区主任就是被他欺负走的。 宋城南摸着手上的枪茧,慢慢笑开了:“想欺负我?也得他有那个本事才行。” 秦见心头有道口子,经年累月,溃烂不堪。却在宋城南的一次又一次的“管教”中慢慢愈合,长出了鲜红的新肉。 新肉很痒,像羽毛轻抚,酥酥麻麻。 终于在那个夜半时分,秦见叼住宋城南的颈项,恶狠狠的龇牙:“只有我媳妇儿才能管我,你算老几?” 沉稳持重的社区主任略有无奈,抬手拍了拍小崽子的后脖子:“我只管你到法定婚龄,过了22,爱谁管谁管。” 1现实向、市井文,节奏慢、日常多。 2不要站反攻受,重要的事情只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