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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段南周醒的早,但好像也不是那么早,只是比旁边的陈玘稍微早点。
此刻的她彻底清醒了,昨晚喝的酒精也消耗地差不多了,才发现被酒精和美色双重麻痹的她,干了什么事。
段南周的第一反应,闭眼,不愿接受这现实。
她睡了陈玘啊啊啊啊啊!
以后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都是同事,要是不谈恋爱可咋整,谈了又分手呢?谈了大家都知道呢?
无论哪种情况,她都觉得不嘻嘻。
那该怎么办呢?段南周的第一反应是逃避,可是逃也逃不到哪去,迟早要见面的。
算了,不管了,先过个好年吧,等年后上班再说!
幸好陈玘没有像偶像剧和言情小说里一样,抱着她或者把胳膊压在她身上,反而是背对着她依旧是睡觉。
这也给她的“逃跑”打下了很好的基础,全程安安静静地穿好衣服,不敢发出多一点的声音。
洗漱什么的就没想了,穿好衣服能见人就行了,其他的等回宿舍再说吧。
也就开门和关门声稍微引起点床上人的注意,但不多,陈玘翻了个身继续睡。
段南周偷偷摸摸地出门,一看就像是干了坏事,按了电梯进去后,没想到在四楼也停下来了,然后进来了一个老熟人。
段南周立刻挺直腰板,装作偶遇,以及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你咋起这么早?”段南周假装随意地问道,这位在队里可是有名的赖床选手,是聊天时听男队说的。
“我赶车啊,你这是回总局吗?”
邱贻可感觉头还是很疼,她没想到早上七点多就遇到段南周,这位起的也是真早啊。
他完全是因为买了早上回家的票,艰难地爬起来的,但是昨晚喝多了,现在还头疼呢,只能上车再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