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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对比,两人甚至还主动美化了姜壮在他们心中的形象。
毕竟味道确实不好闻,换成他们他们也不愿意,人家不愿意就是实诚,但忍着难受帮忙可就是一片孝心的体现了!
这副场面落在闯进来的村民眼中,也觉得姜大力有些不知好歹了。
院子里三个人受伤,姜壮艰难地扶着身上满身脏污的姜家父子,姜奶奶在地上半躺着,姜大力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这场面,谁见了不得义愤填膺几下?
姜爱国父子看见闯进来的人的第一瞬间却是觉得羞愤欲死,只觉得父子俩里子面子都丢了个干净。
本来是过来看热闹的村民立马收起了心思,开始招呼着人三三两两投入了拯救摔倒三人组的工作,也算彻底解救了忍无可忍的姜壮了。
姜奶奶伤势最轻,被几个婆子扶着换了衣服后便放到了床上休息。
至于姜爱国父子俩,村民们虽然嫌弃不已,但毕竟如今这天气和他腿上的伤都必须立马处理,也就忍着恶心帮忙了。
闻着隐隐的酸臭味和尿骚味,众人仔细打量了两人全身,看着只有胸膛前沾染上的脏污以及隐隐带着凉意的下半身,心里有了几分猜测。
这不就是自己半夜上茅房摔倒尿裤子了,然后又被自己恶心到了,吐身上了。
心里这样想着,众人在收拾间隙都不着痕迹地尽量远着地上的那一滩湿润。
鉴于姜爱国腿上有伤,众人不敢沾水,也就只能帮他擦干净后换了身衣服,放在床上躺着,等着张大夫过来诊治。
至于姜老大,他身上没血迹,众人倒是直接兑了热水帮他大概清理一番后,便穿上衣服放床上了。
众人人多手脚麻利,张大夫刚被刘红娟拉着进门时,三个人就已经全都是卧床待诊的状态了。
张大夫先去了姜爱国所在的屋子,帮他处理了腿上伤口后,又把了把脉,看了下舌苔面色后,开了副药用来止高热。
接连去看了姜老大和姜婆子的病情后,张大夫神情严肃地对着刘红娟开口。
“我开的药只是针对风寒感冒,止高热的。他们摔下去后骨头大概什么情况,有没有受伤,我只能大概估摸着看,你们最好等喝过药后马上去镇上或者县城医院里做进一步检查,这样诊断出来的结果更准确,更有助于恢复。骨折要是得不到及时救治恢复的话,可能会影响到肢体机能,你们必须要重视这个问题!”
一听这话,姜奶奶瞬间从床上下来,拄着根棍子,忍着全身疼痛问张大夫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