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拿两万吧。”
“咋的了哥?手气不顺啊?”
“没事,妈今儿好像这点没串明白,差点意思。”
钱拿到手,军哥往桌上一拍,咬着牙说:“干吧,接着押!”
这时候赵连军已经有点输急眼了,脸上挂不住,耍起赖劲儿了。
“啪”地抽出一沓子,就要往注码区押一半。
张民坐在庄上,抬眼扫了一下,慢悠悠开口:
“哼,拦你五千,就来五千吧。”
军哥当时就皱了眉:“啥玩意就五千?咱就来一万不行啊?”
“不用一万,就五千五千玩就行。”
“行吧。”
第一把下了五千,牌一开,军哥脸一沉。
“我操他妈,不行啊!来来来来来,接着整接着整!”
第二把牌发完,他又要往出押一万。
“不是哥,啥就一万啊,就五千五千整就行,别整一万的。”
张民抬手又给拦住了。
连军大哥捏着牌,越瞅牌面越不顺眼,火“噌”一下就顶上来了。
“不是你他妈啥意思啊?啊?咋的,我他妈下点注,还得听你的啊?”
张民也不是软柿子,抬眼瞅着他:
“哥们,我坐庄,我拦你注不是很正常吗?咋的?我就是不想玩那么大,就五千五千玩就行呗。咋你输点逼钱,还他妈急眼了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