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焦元南回头一看,心里明镜似的,春明和二利那是出了名的勇猛,有这俩人在,拿下吴军的成功率,那基本上就是百分之百。
他一挥手:“走!”
加上焦元南一共五个人:春明、二利、老明子、王富国,开车直奔呼兰县云功丽舞厅。车一停,几个人从车里出来,特意在车顶上戴好了头套。
有的兄弟可能纳闷,焦元南平时那么狂、那么猛,进屋直接动手不就完了,还戴头套遮遮掩掩干啥?
哪有那么简单,这又不是水泊梁山,打打杀杀不用管后果。再说柳长来是什么人,焦元南心里太清楚了。
这一次虽然柳长来把他们放了,但焦元南明白,吴军可以解决,但只能让别人猜是他干的,要是大张旗鼓拿着家伙冲进去,一点不留情面,那到时候谁也保不住他。
所以几个人都戴着只露俩眼睛的滑冰帽,当时正是冬天,戴这个也不显眼。
舞厅门口看门的老大爷,六十来岁,一看他们进来,开口就问:“哎,你们几个,票呢?”
焦元南顺手从口袋里一掏,摸出五十块钱递过去:“够不够?”
“行,那啥,你们进去把帽子摘了吧,这黑灯瞎火的,怪吓人的。”
几个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给老头吓一哆嗦:“哎呀,现在的年轻人咋都这打扮呢,好看咋地?”
五个人这就进了舞厅,里面黑黢黢的,谁也没注意他们。
那个年代的舞厅都差不多,光线昏暗,没几个是正经来跳舞的,大多在墙根、柱子底下待着,干啥的都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焦元南几个人往里走,一眼就看见舞池斜对面有几个小红点一亮一灭,那是有人在抽烟。
几个人朝着亮光走过去,离着还有十米八米,就听见对方说话了。
“哥,刚才那女的还行,就是有点贵,请她跳支舞,管我要十块钱。这满屋都五块,她咋回事啊,镶金边了咋地?要是能有别的服务,别说十块,给二十我都乐意。”
吴军瞅了他一眼:“你咋那么小气?十块就十块,还想别的服务。这里没有讲价的,有别的服务都是八十,你不知道啊?”
“军哥,我真不知道啊,你咋知道的?”
“刚才跟我跳舞那女的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