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现在它们的宿命由我决定。”
她表情平淡,眼眸里的幽邃多了些坚毅。
好像是找准了方向,她朝着幽潭走去。
那幽潭不时泛起波漪,带有漆黑的潭水好似有千万丈深,可是她却没有迟疑,独自走向前去。
聊暗花明。
她来到了他的面前。
面前的男人身形佝偻萎缩,生长在他衣物里的藤蔓枝粗叶茂,并早已穿透土壤,深入地下生根发芽。
他跪倒在空白的石板面前,那个石板也和他一样早已被藤蔓所缠绕,看不见上面有什么,便也看不见他在跪什么。
所以他低下头,似是早已习惯。
“这就是你的宿命吗,对着一个早已没用的佛言虔诚。”
孙六爻看着他,并无惊奇也并无意外。
“识我为境极。目无视,耳无闻,身非身,性非性……一切皆无法,一切皆无序,一切皆归空。有意或者无意,对我来说不重要了。”
他继续保持着似死去的姿势,仿佛他真的死去。
又好像他已经死去。
“不重要了……皆归空,所以不重要了。”
孙六爻重复着他的话。
“可正是因为如此,才更显得事物的美好。我们不是神明,快乐与苦痛都会经历,这些短暂却又长久的东西是每个人独一无二且弥足珍贵的,又岂非是空,又怎能成空。”
她绕着他侧边踱步,才发现周边的石墙上全部刻有佛文,佛文相连,字字成经。
“世间森罗万象,皆是无常中有常,有常变无常。不会一成不变,谁也料不到方向,故谓无为法。”他淡淡道。
“无为法?难道对你来说一切都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