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两包糖,整整齐齐摆在温泽念的课桌上:“吃点甜的会心情好,我不知道你喜欢哪一种,就把小卖部的两种牛奶糖都买了。”
温泽念终于把手放下来了。
孟宁想着她方才脸上一团一团化不开的红晕,莫名不敢去看她那双红肿充血的眼睛。
于是低着头,看温泽念生了冻疮的手,在牛奶糖的袋子上拨弄了一下。
“谢谢。”少女用很小的声音说。
第15章
很多很多年后,孟宁在春日里去过一趟北方,望着半空飘扬的柳絮,心想或许人真正的悲伤就是这样,和温泽念半张脸上不均匀的血色一样,和深深浅浅形状不一的柳絮一样。
都是化不开。
十四岁的孟宁坦荡荡释放自己的善意。二十七岁的孟宁把善意小心的掩藏。其间唯一相同的是,她在不确定温泽念口味的情况下,还是和以前一样买了两包不同口味的糖。
温泽念在她面前摊开手,月光就往那莹白的掌心里扑簌簌的落:“给我。”
“什么?”
温泽念的语气在叫她别装傻:“另一包糖。”
孟宁只得把刚才塞回自己口袋的糖掏出来,交到温泽念手里。
温泽念捻着那两包糖走了。走两步之后回头,她另只手里夹着烟,盘起的一头长卷发让她露出纤长的颈项像只典雅的天鹅。
孟宁心里又冒出那个想法——或许温泽念是全天下最适合盘头发的人。
这也让她手里两包从路边便利店买来的糖与她并不相衬,她叫孟宁的名字:“我谈过两段恋爱,也收过别人的巧克力。”
“可我从来没让其他人,给我买过牛奶糖。”
她说完就走了。剩孟宁一个人在海滩。
温泽念离开了,她反而敢踱回海岸线边慢慢的散步。心里想着:她回宿舍后明明是换过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