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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阵风吹来,那烛火摇了摇。
温凝蹙眉再翻了个身。
倘若用此方法,有个问题函待解决——她需要克服面对裴宥时的恐惧。
上辈子裴宥给她心底烙下的印记太深了,可倘若以后每次碰到他,都像前几日那样,用尽全力才能勉强说出一两句应付的话,此法再妙也无用武之地,反倒白白令他生疑。
菱兰见温凝这几日魂不守舍,觉睡得不太好,饭也不怎样吃,下午温阑过来,她便匆匆离开,亲自去厨房准备晚膳。襭
她的手艺温凝向来最喜的,今日总能好好吃一碗饭。
哪知她端着晚膳回来,就见温凝躺在床上,烙饼似的翻过来,翻过去,脸上的表情一时欢喜,一时轻快,一时凝重,再就是长长叹口气。
菱兰放下晚膳,急步过去,拿手背贴了下温凝的额头:“姑娘真不用喊郎中来看看?”
温凝又翻一个身:“不必。”
“可是我瞧着姑娘这几日……”菱兰欲言又止。
温凝这几日做梦倒是不叫了,但是紧咬着牙关在那儿哼唧,看来梦中仍是不虞。
“我照那郎中的方子再给姑娘抓几副药去。”菱兰转身就走。襭
“菱兰……”
温凝叫喊不及,见人影已经消失在屏风后,叹了口气,从床上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