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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临濯笑了笑:“好像扯远了,其实我想说的只是谢谢而已。”
他语气轻快,仿佛带着钩子:
“谢谢你。今天辛苦你了,社长大人。”
“啊,”许临濯笑吟吟地指了指自己,目露期许,“可以再叫我一声学长吗?真的很喜欢听。”
“……还没听够吗?”
“嗯?什么?”
“我说,”女孩那双黑眸此刻波澜四起,涌动不息,陈缘知看着左下角,闷声道,“刚刚不是有人也叫过好多次了吗?为什么还要听我这样叫你。”
许临濯心如明镜,一下子明白了陈缘知此刻低着头不愿意看他的原因。
头顶传来少年低沉悦耳的笑声,那人语气温柔,春风也不及:
“不一样的。清之,我只想听你这样叫我。”
“所以再叫我一次好不好?”
风也停驻的瞬间,陈缘知的发尾被吹乱,心湖泛起粼粼波纹。
女孩微微红了脸:
“……想得美,不叫了。”
……
社团招新周过去后,便是万众瞩目的运动会了。
去年因为疫情严重而临时取消的校运会重新回归,高一高二年级的各个班级都在热火朝天地准备着与其有关的一切事宜。
唯有高一25班的班委们陷入了莫大的苦恼之中。
陈缘知那日路过办公室便刚好看到体育委员和副班长在唉声叹气。她留了个心思,回去问了黎羽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