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住院部后门,昏黄的灯光勉强照亮四周。一个留着麻花辫子、满脸横肉的女人——香姐,正盘腿坐在地上,手舞足蹈地给围拢在身边的七八个小混子讲着她曾经的风流韵事。她一边讲,一边夸张地比划着,时而眉飞色舞,时而放声大笑。
小混子们听得津津有味,一个个张着嘴,流着哈喇子,满眼都是羡慕嫉妒恨。
突然,一个锅盖头小弟挠了挠头,凑到香姐身边,小声嘀咕道:“香姐,我怎么突然听见枪声了,你有没有感觉到?”
香姐不耐烦地在他头上扒拉了一下,骂道:“大锅盖,你他娘的怎么没听见炮声呢?是不是老娘讲得你心花怒放,想跟老娘我切磋切磋?”
大锅盖慌乱地摆了摆手,声音更小了:“香姐,我刚才好像真的听见枪声了。”旁边的红毛在他肩膀上怼了一拳,不屑地嚷嚷道:“那肯定是王小四和咱们杜姐在里面打枪的声音。”
这话一出口,惹得一帮混子哈哈大笑。大锅盖无奈地摇了摇头,嘟囔着:“我说的你们怎么一点都不相信呢,我感觉应该是住院部前门那边传来的。”
红毛又推了他一把,骂道:“你他娘的是脑子出现幻觉了,还是因为杜姐今天没让你进去和她斗地主,你现在浑浑噩噩脑子受症了!
不过嘛,你别着急,王小四那家伙就是个装腔作势的样子货,肯定满足不了咱们胃口不是一般大的杜姐,等会儿你进去依然是香饽饽,我和兄弟们就在外面听着你哇哇大叫了!”
大锅盖冷笑一声,嫌弃地在红毛头上弹了个脑瓜崩,玩味地嚷嚷道:“你吖的屁话这么多,是不是想让香姐亲自给你按摩按摩,顺带着把你榨成人干?”
满脸横肉的香姐一听,气呼呼地伸手拽住大锅盖的衣领,大声吆喝道:“你两个狗崽子掐架,带上老娘是怎么个意思?是不是你俩今天都没被杜姐翻牌子,现在浑身刺挠,故意拿我开涮!想让我这个大美人对你俩关爱关爱!”
大锅盖和红毛身子向后缩了缩,慌乱地摇头,齐声哼唧道:“香姐,你……你就饶了我们两个吧!你这一身腱子肉,我俩这小身板可是扛不住呀。”
香姐呲着大牙猥琐一笑,说道:“现在想起来求饶了,晚了!老子今天非要给你俩开开皮,松松筋骨!”
大锅盖难为情地嘀咕道:“香姐,还有这么多小弟在,这是不是有点太难为情了。”香姐舔了舔她厚厚的嘴唇,冷哼一声,直接“嘶拉”一声,扯掉大锅盖身上的衣服,红毛吓得赶紧自己动手脱衣服。
就在这时,四个彪形大汉迈着八字步,满脸玩味地向香姐一帮人走来。他们正是龙哥、火山、大牛、大金子四人。
龙哥骚包地打了声口哨,调笑着嘀咕道:“哥几个,这大半夜的玩得挺花呀!一个河东狮吼,彪形泼妇大战一群如狼似渴的小鸡崽子!真是让在下我大开眼界呀!”
香姐一帮人被这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大锅盖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身来,三两步走到龙哥身前,用手在龙哥胸口点了点,嚣张地嚷嚷道:“你个小逼崽子是从哪里蹦出来的,敢大言不惭地调侃我们,是不是他娘的活腻歪了!”
龙哥装作慌乱地摆摆手,懦弱地嘀咕道:“大哥,真是不好意思呀,我瞅见这暧昧的场景,一时兴起,有感而发,本来想吟诗一首,没想到出口成章了!
如果大哥感觉我刚才描述得不错的话,两百块,多谢!”
大锅盖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嚷嚷道:“你个SB领着三个傻大个,是不是想钱想疯了,侮辱了我们不说,还想要钱!你以为你老娘生你的时候是抱着摇钱树吗!
老子今天有事,不想见血,麻利地给老子滚犊子!要不然我和我这帮兄弟不介意大开杀戒!”
当我谦卑时,他们视我为尘土。当我冷漠时,他们认为我倨傲。当我愤怒时,他们感到不适应。直到我将他们轰成碎片,他们就咒骂我为——世界之敌!...
我是一个很平凡的人,只想用我的亲身经历,告诉你们人生漫漫长路应该怎么走。希望大家都能一生平安,幸福,安康,吉祥!......
1v1主受/初恋/沙雕甜文/走肾到走心/不是生子文鸭 人气饲主vs气人金丝雀 南岸对宋先生一见钟情,自荐枕席想谈恋爱。 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被他点燃,升温。 宋先生意味深长地问:“你缺钱吗?” 南岸0.0:老子不是出来卖......缺,特缺!从今天开始你有什么我缺什么! 南岸曲线救国,做了宋先生的金丝雀。 三年来兢兢业业,恪尽职守。 宋先生是货真价实的好看。 谈判的时候,南岸不得不戴上厚厚的墨镜。 防止被宋先生的美貌光环闪瞎。 宋先生只想付钱,不想负责。 枕边予取予求的情人令他舒心,庆幸:好乖好可爱,买到就是赚到! 南岸凝视宋先生好看的脸,流口水:大帅哥还倒贴?颜!控!天!堂! 南岸为自己以貌取人的肤浅感到深深的羞愧。 终于有一天,金丝雀扇扇翅膀飞走了。 宋先生幡然醒悟,原来南岸只喜欢他的脸。 宋:这个人不会这么肤浅吧不会吧不会吧??? 南岸:谢邀,人在老家,颜控癌晚期。 还没飞多远,那个久居高位、充满控制欲的男人找到南岸,微微垂着眼睫,霸道却小心地问他:“容貌是暂时的,财富是永恒的,你能不能爱我的钱多一点,能不能......给我一些永久的安全感。” 南岸的口水不争气地从眼角流了下来。 #我的金丝雀他只爱我的脸# #我的饲主非要我爱他的钱#...
1945年正月初八,晚上,襄城,雪依然在下,二道街马家烧麦店内,一个中年男子突然倒地不起,四肢抽搐,口吐白沫。店门口,一个头戴毡帽的,围着围脖,只漏出一双眼睛的男人,快步走进店内,抓起倒地男子的公文包,转身离开,消失在茫茫大雪之中。......
邢朗VS魏恒。 1,老谋深算有心机,野兽派钢铁直男刑警攻VS亦正亦邪有妖气,华丽系贫民窟贵公子受。 邢朗直了小半辈子,哪成想有朝一日会栽在魏恒手上。 魏恒弯了小半辈子,哪成想有朝一日会被个直男看上。 2,这是一个你看我傻逼,我看你装逼,初见不对付,再见也不倾心。近水楼台先得月,霸王爱上弓的‘纯美’爱情故事。 3,不正经破案向,没水准刑侦文,本文狗血,扯淡,胡编乱造。 魏恒:这个世界很奇怪,他们只在算你几时死,没有人在乎你怎么活。你们把我当做恶魔,却没有想过,如果我是恶魔,那人间是什么? 邢朗:你不是恶魔,人间也不是地狱,只是围墙被推倒了,失守而已。 人间是座城,就算城墙坍塌了,站在残垣之上,也能看到光。 一句话总结——刑侦悬疑,互坑夫夫,塑料爱情。...
我们这个世界和沙漏一样,位于底部的人儿总想找个机会一下翻到顶上去,然后簌簌下落,来回往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