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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1章 虚实两面（第1页）

“大公子，这可能是妖族天生的手段罢？”

柳生立在残破的山巅，目光死死盯着前方一望无际的妖族大军，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疑。

他握紧手中长刀，指尖微微泛白，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确定的颤抖。

眼前的景象太过诡异，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不可能的。”

雷千山踏步而出，身姿挺拔如枪，神色沉凝刚毅，语气铿锵有力，带着绝对的笃定。

“方才这整片妖族山门，上亿妖众，明明被我们屠戮殆尽，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是有血有肉、真实陨落的生灵，绝无虚假！他们不可能凭空复生！”

可事实摆在眼前。

方才被彻底荡平、死寂一片的天妖山脉腹地，此刻再度铺展开漫山遍野的妖族大军。

黑压压的妖潮遮蔽大地，无边无际，一眼望不到尽头。

滔天的妖气如同黑色海啸翻涌升腾，凛冽、凶戾、原始、狂暴，充斥在每一寸天地之间。

那亿万妖众身上散发出的森森煞气与磅礴血脉威压，真实厚重，做不得半分虚假。

亲眼目睹这荒诞至极的一幕，在场所有人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到了极点，心底尽数被浓浓的困惑与不安填满。

分明覆灭的敌寇，转眼再度现世，宛若不死不灭，让人不寒而栗。

“难道……我们从一开始，就身陷某种顶尖幻境之中？所见所杀，皆是虚妄？”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漆黑的眸子沉沉闪动，心底暗自思忖。

他征战一生，见过无数奇诡秘术，却从未见过如此真实、如此无解的幻境轮回。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心头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