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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他与此人在同一处行欢。
傅家家教甚严,从小便视此为人之大防。君子应克己守礼,不应沉溺在迷乱的情事之中。
只是如今没了傅家,他算不上“君子”,所以亦不用克己,更不用守礼了。
“再用力些。”他红着眼眶回头去瞧陈景,声音沙哑命令道,“再深些。”
……
傅元青哑着嗓子说:“去洗洗手吧。”
“是。”陈景将他安置在了罗汉床上,单手给他盖上一床薄被,翻身出去,很快洗干净了手,端着温水过来,帮傅元青收拾狼藉。
“弄脏了你。”傅元青说,“你不用这般。我已去势,没有泄欲的需求。”
“没有了身下之物,并不是没有欲念。”陈景擦拭他的身体,一边说,“属下不觉得脏。属下乐意。”
陈景说的平常,态度亦平常。
可恰恰是这样的平常,才显得珍贵。
傅元青一时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只好别过眼去看树梢的梅花。那些早晨还含苞待放的花苞如今已经吐蕊,愈发开放的热烈起来。
*
老祖宗昨夜尚不觉得如何,今日早晨这次结束后,只觉得腰酸背痛。
他瞧陈景。
陈景激战两场,神色如常。
老祖宗只能感叹岁月不饶人,果然年轻人就是不同。
“你辛苦了。”他说,“采阳补亏可让你觉得哪里不适?若觉得不妥了,让方泾带你太医院问诊。”
“老祖宗这是心疼属下?”
傅元青道:“说多了倒显得虚伪。你既然以命换命,若有什么要求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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