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呆呆地坐在那里,像是被震成了雕塑。
不知过了多久,萧太子的声音哑哑的传出去:“来人,备水。”
穆云间坐在椅子上,低头在抽屉里拿了一条发带,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屋内。
屋内,一只苍白的手撩开了床帏,接着,难得带着绯红的苍白面孔露了出来,他遥遥望着屋外,眼神迷离中露出几分黯然。
很快又闷闷地把脑袋缩了回去。
穆云间一口气跑出去一百米才停下来,扶着一处假山的石头喘气。
萧钦时,萧钦时……太不要脸了!!!
以他的耳力,绝对知道他还在屋里!
他就是故意的!!
“哎。”
耳边传来一声叹息,穆云间立刻循声去看,只见前方盆栽围绕的石桌旁边,正坐着一本正经的穆澈。
“哎。”
他又叹了口气,穆云间随手把头发绑起,拢了一下身上的浅灰色外衫,抬步走了过去,道:“小叔,怎么了?”
穆澈仿佛刚刚才留意到他:“你醒了,感觉好点了么?”
“好多了。”穆云间在他对面坐下,道:“大早上的叹什么气?”
“哎,你那个特使婆婆,把我们都禁足了,这接应府又实在无趣,没有姑娘,也不许赌博,快闷死了。”
“紫衣大哥呢?”
“后面的演武场练功呢,估计是想趁机把你劫走,逍遥快活。”
“别胡说八道。”穆云间瞪他一眼,道:“既然她没有把你关进大牢,就是好事。”
“我可是能说的都说了,我之前确实是穆云敬的幕僚,那穆云敬如今都死了,他的亲卫还把我当叛徒……这要还把我抓进大牢,那你这个婆婆可就太不讲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