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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献忠咬紧后槽牙,准备祸水东引。
但他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到太后各打五十大板:“你们每日都在朝堂上吵,有完没完了?不过是市井流言,清者自清,刘尚书你何必放心上。还有你们都察院,仅是传闻也要弹劾!若为此冤枉了刘尚书可如何是好。”
都察院没有辩解,刘献忠却是有苦难言。
他本就不清白,如何能清者自清。
刘献忠的脸色越来越精彩,最后直接在太后宣布退朝后跑了出去。
“真可惜啊。”
注视着那远去的背影,时鹤书轻声道。
监视百官、民众言论,是东厂职责所在。
时鹤书借着这场风波,查封了不少如地头蛇般的茶馆,却半点没影响民众讨论刘献忠的热情。
他们越讨论越愤怒,民意渐渐沸腾起来,就在群情激奋,要求刘献忠还百姓一个公道时,东厂叩响了刘府的大门。
“开门,东厂!”
刘献忠被抄家了。
这个消息引得满朝哗然,周巩更是直接找上了门。
“督公!您为何——”
周巩一脸痛心疾首,时鹤书看都没看他一眼,“周尚书,有事吗?”
周巩呼吸一滞:“督公!”
他愤愤注视着时鹤书:“我替献忠向督公赔不是,可他究竟哪里得罪了督公,竟直接被抄家下狱!”
“东厂便是如此的吗?!督公心里可还有王法吗?!”
茶杯重重落下,时鹤书终于看向了周巩。
“哦?”时鹤书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那周尚书觉得,东厂该怎么样,王法又是如何?”
会客厅内没有第三人,紧闭的大门隔绝了满园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