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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2月14日 晴
(日记本上,我对照着洋洋的照片笨拙地画出了他的样貌。)
是没有你画得好,还记得你给我画头像的时候,我还笑你用铅笔把我的脸涂得那么黑呢,我现在真的好想再看看那张画。
我记得去年的情人节特别的冷,又赶上在春节期间,我两从家里偷跑出来,因为咱两都不够18岁,所以在网吧包了夜,我俩窝在包房里电脑一直挂着农场,那天我们有说不完的话,我们一起规划着未来,我以为那些真的可以实现。
现在我才知道,这条路居然这么难,你说我是不是错了,错不该把你早早地带上这条满是泥泞的路。
我现在也深陷这沼泽之中,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反抗,我如果能逃出去,你还会要我吗?
我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变得很奇怪了,生理和心理上的变化我自己是能感受到的,很抱歉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偷偷地看你的照片了,因为我确实产生了生理和心理上的抗拒了。我的大脑和我的胃好像都在与我的心作对,那种‘记忆性’的作呕感近乎将我吞噬!
洋洋,对不起!
我们是在错的时间相遇,希望未来能够相逢在对的世界……
2009年3月18日 多云转阴
甄鹭逃跑又被抓了回来,我们像玩猫捉老鼠游戏中的老鼠,总会被猫摁在脚下摩擦。
他从禁闭室里被抬了出来,带着一身的伤。
我去看到他的时候,他躺在床上疼得不停地发抖!
但不得不承认他的意志非比寻常的坚定,他对自己也是真的狠,他说他小时候学舞蹈为了能够绷住脚尖立起来,他活生生的折断了自己脚趾的第一个关节。
他确实与众不同!
那天,我好奇地问他为什么会进来?
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每说一句话肋骨都会疼得让他倒抽气,他将他的全部故事说了出来。
甄鹭的家庭并不富裕,在小镇上开了一家小卖部,他的下面有一个妹妹两个弟弟。他常常去帮父母看店,因为只有小卖部里才有电视机可以看,有一次他看到了电视中正在播放芭蕾舞——天鹅湖,他觉得那个画面好美,白色的舞衣、舒展的肢体还有随音乐而起的舞姿都在深深地吸引着他!
他自己偷偷地跟着电视里的舞蹈学了起来,并且到处打工赚学费去专门的老师那里去学。在他17岁那年,他代表了他镇上的文工团去市里参加了表演,可没有想到回来后就被人贴上了标签,说他的是‘娘娘腔’、‘变态狂’、‘死兔子’……
事情越闹越大,父母受不了左邻右舍的七嘴八舌,便叫甄鹭禁止跳舞,可是他却不想放弃!
没过多久有人发现了他跟文工团舞蹈队的副队长走得很近,然而大家都知道副队长马上就要结婚了。甄鹭说他们是互相爱慕过的,只不过副队长为了保全自己,就说甄鹭勾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