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堀川国广在烛台切光忠的房间里找到了都彭想要的付丧神。
刚才被要走换洗出阵服的太刀发现近侍大人再次光临自己的房间,只能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无奈地问:“这次又有什么事?是要点心,还是又想买什么东西?”
堀川国广明白烛台切光忠的态度并非针对自己。他说:“主人说,让管钱的付丧神过去找他,大概是想买什么东西吧。”
回答过烛台切的问题后,黑发胁差提醒道:“烛台切,审神者刚才在一个小时内一口气手入了所有受伤的短刀,还用灵力给他们做了保养……”
在审神者麻逡的本丸里,三花的烛台切光忠处境比稀有刀一期一振要好得多。
也许在都彭眼中,他是个欺负就欺负了、不会有亲友帮忙出头、孤独的小可怜,可从麻逡的角度思考,没有亲友实装就意味着没有可供胁迫的弱点,也不会因为自己对短刀的态度而仇恨自己。
他比一期一振高大,长相和打扮都比一期一振更具侵略性,除了过分注重外表看不出其他特点。在没有跟付丧神彻底翻脸陷入疯狂之前,麻逡敢一次次试探一期一振的底线,却不敢对烛台切光忠过分。
何况他还掌管着厨房,怕死的宅男因此更是对他多了一丝敬畏。
基于这些原因,缓冲审神者和粟田口刀派关系,帮助和保护短刀们最多的,除了次郎太刀外,还有这振被审神者委以重任的烛台切光忠。他会在采买和记账中抓住机会偷偷攒下一些钱,从其他审神者那里买些下品刀装,给他们带一点糖果……
和次郎太刀当面插科打诨帮短刀周旋不同,烛台切的这种在花销上做手脚的事一旦被发现,必然会触怒审神者。堀川国广把之前不好的预感归结于此,提醒道:“你小心点,不要说多余的话。”
“手入室的事我已经听说了。”烛台切光忠挑了挑眉,站起来整理仪表,从柜子里取出账本,与堀川国广擦肩而过,沉稳地说,“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他走了没几步,就遇见了正迎面走过来的审神者。看着将自己的出阵服穿得十分帅气的审神者,穿着内番服的烛台切光忠愣了愣,等回过神来,他毫无破绽地站好,摆出了恭迎的姿态,尊敬又不失亲切地说:“不是说让我去找你吗?怎么自己过来了。”
都彭也早看到了烛台切。听他这样说话,审神者新奇地停下脚步,上下地打量他。比起烛台切不动声色的走神,他的打量时间长了许多,没有掩饰的意思——在对待其他审神者时,烛台切还挺能撑场面的嘛,都彭饶有兴致地想。
“去你屋里说。”
他跟堀川国广打了个招呼,让黑发少年去给自己沏茶,留给为烛台切担忧的近侍一个挺拔的背影,走进了烛台切的房间。跟麻逡那个乱得没法下脚的房间比,烛台切光忠的房间简直像是庇护所。审神者走进屋,不客气地坐在了付丧神刚才坐着的地垫上。
烛台切光忠安静地注视着审神者的一举一动,当都彭伸出手时,马上把账本递到了他的手中。都彭翻到最后一页,一眼扫到了当前总金额。他看了一眼后,又不动声色地看了第二眼,继而盯着它沉默不语。
烛台切光忠从壁柜里取出另一个地垫,放在审神者身边跪坐下来,温柔地问:“主公,请说说看,这次你是想要买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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