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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风看着林时见的动作愣了神,过了会才点头,然后拍了拍江闻的手叮嘱:“你可别干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不然被揍死了我可管不着。”
说完他才快步走了出去。
林时见把江闻拖到了一个没什么人的座位边上,虽然现在控制住了,但免不了等下信息素气味乱窜。
时风才刚走没多久,和林时见一起坐在公共座位上的江闻就提了要求。
“我想洗把脸。”
声音黏糊糊的,像以前做完,无意识抱着林时见往林时见身上蹭的声音,很少见。
林时见嗯了句,很有耐心的拿着那只没有血渍且更干净的手搀着江闻,他头有点晕,alpha块头大压的他有点喘不过气。
走到洗手间的洗手池那一片,江闻的手支着台子,omega的额角出了些汗,眼尾擦着薄红,琥珀色的眼睛像糖果,那点霜雪早被欲望瓦解成层层水渍了。
alpha脑子不太清醒,他发怔的盯着林时见,像是看不出这是谁,林时见垂着眸没看江闻,显得有些冷淡。
不过也就只是短暂的沉默,即便阔别七年,江闻却依旧熟练的找到omega后颈的位置,犬牙向下压,却被厚厚的皮革阻挡。
alpha那张温和惯了的脸上挂着懊恼和色.欲。
林时见依旧是一尘不变的表情,但他又低了点头,是一个很方便alpha啃咬的姿势,他的眼睫像是鸦羽一般漂亮。
林时见似乎很放松的询问:“要咬一口吗?”
啪嗒——
是信息素抑制器皮扣解开的声音,在只有两人的狭小空间显得分外明显,像是某种开关的调节器。
修长和主人性格一样透着禁欲的手指搭在腺体旁,简直是明晃晃的邀请。
“咬一口今晚你会舒服点吗?”
林时见没有得到回答。
血腥味弥散开,空气中青柠味和蜂蜜甜香以极其强势的姿态融合在一起。